冯若曦穿过拐角,探头往里面看去。
狭小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间房门紧闭的杂物室。
她随意地扫了眼,没再上前,转身离开。
杂物室里,沈曼惜手忙脚乱地恢复衣服,被布料摩擦的地方一阵疼痛。
她咬牙,狗男人,野狗成了精!肯定被他咬破皮了。
脚步声远去后,她打开门,做贼似的探出脑袋看了看。
确定冯若曦已经离开,才咬牙憋屈地说:
“你这样对得起冯小姐吗?就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她,跟你鱼死网破?”
秦鹤洲长身而立,神色平淡,衬衫上连个褶皱都没留下。
仿佛刚刚那个对她下狠手的男人是她的幻觉。
面对沈曼惜的威胁,相当有自信。
“你可以试试看,冯若曦是会解决我,还是会解决你。”
沈曼惜瞬间就没话说了。
冯若曦会怎么选择,她很早之前就有答案了。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即使努力抑制,也还是不受控地从眼里流露出难过。
沈曼惜头埋得很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起码我之前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太欺负人了吗?”
明明眼眶干涩,很早之前就已经遗忘了流泪是什么感觉。
但声音却有些难以控制的哽咽。
秦鹤洲皱了皱眉,没接她这句,冷冷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跟秦钰断了。”
他没用分手,心里也是觉得,这两人算不上恋爱。
沈曼惜紧咬着嘴唇,不肯答应。
秦鹤洲看她这个样子,不知道想了什么,阴鸷道:
“舍不得?你还真看上他了?”
沈曼惜依旧不说话。
她又不傻,连秦钰这道护身符都没了,她跟小姨才真是生死都在秦鹤洲一念之间了。
秦鹤洲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常规的手机铃,像是给谁单独设置的曲子。
他面色微变,终于放过沈曼惜,拿着手机出了杂物室。
男人离开后,沈曼惜才浑身脱力,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一点点瘫坐下去。
隐隐地,听到他似乎低声叫了句“舅舅”。
很快,声音远去,消失不见。
沈曼惜独自在杂物室又平复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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