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他既心气高,看中了你嫡姐,咱们便算了吧。若是旁人,娘还能豁出脸去求你爹,可偏偏是菱歌……传出去姐妹争夫,你爹和孟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听娘一句,忘了他吧……”
孟环燕哭声一停,抬起头,极其认真地应道:“好。”
陆姨娘原以为要劝服这个倔性子的女儿得费好些工夫,没料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一时又惊又喜。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你爹说了,你只比大小姐小半岁,这几日也要开始替你相看了。咱们好好挑,定能寻个更好的。”
“嗯,我都听娘的。”
孟环燕重重点头,抬手抹去眼泪。
她这两世,真心疼她爱她的,也只有娘亲了。
前世她嫌娘亲胆小、嫌她没本事,可无论自己闯下多大的祸,娘亲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她机关算尽,不顾廉耻地抢走嫡姐的未婚夫,原以为坐上状元夫人的位置,就能让娘亲扬眉吐气,不再对主母低头。
哪知道关意桉根本不是良人。
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得不到孟菱歌,转而抓一根能攀附相府的稻草。两人奸情败露后,关意桉美梦破碎,从前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也彻底撕下,只剩算计与绝情。
她被关意桉亲手所杀,死后还被安上与太监私通的污名。那时的娘亲,该有多绝望?
定是郁郁而终了吧。
幸好……苍天有眼,竟让她回到关意桉上门提亲这一天。一切噩梦的开始。
既然重来,她便要守住前世咽气前的誓言:绝不见他,绝不重蹈覆辙。
“娘,您去回春红吧,就说我身子不太舒服,今日就不去了。”
陆姨娘欣慰地笑了:“好,你能想开最好。娘这就去说。”
她匆匆出了门,孟环燕缓缓起身,环顾这间熟悉的闺房。
紫檀拔步床、百宝嵌妆奁、多宝格里摆着父亲和嫡母历年节赏下的小玩意儿。不算多名贵,却也精巧别致,是寻常人家姑娘求都求不来的。
从前她总觉得这些比不上嫡姐房中的珍宝,如今再看,却觉得每一样都珍贵可爱。
这房间宽敞明亮,陈设雅致,琉璃宫灯、刺绣屏风、斑竹凉榻……样样都是她曾拥有却不曾珍惜的安稳。
想起关家那间简陋的婚房,想起关意桉升任侍郎后用来关她的那个有人看守的小院,孟环燕心口像被火燎过般灼痛。
她明明生在许多人终其一生也够不到的起点,却看不见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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