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只有一条路:吐掉。
她想周岑应该比她看得更透彻。
涂姌是清冷挂长相,五官挤动弧度小时,连祯表情都不显,面庞除了漂亮就只剩下平静。
但她情绪不高,又会习惯性的保持沉默。
所以高不高兴大多数能分辨。
冯珍:“要离婚就不能让周家有趁虚之举,尤其是周岑这。”
她眼底的沉寂有微波,气**唇齿间溢出:“我不会怀孕的。”
何止是她,周岑向来都小心,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做得滴水不露。
两年时间,最难的时刻涂姌也不是没想过挟子绑住他,这种念头可想不可为。
她见过太多试图母凭子贵,最终落得不可收场的局面。
那滴血脉只会让她跟周岑,跟周家捆绑得更深。
“那就好,真要抽身就得彻底断干净。”
结婚时,大家一拍即合,临了到离婚是她单方面宣战,涂姌必须有十足的把握,笃定周岑不跟他翻脸,否则她所作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还得背上个“居心叵测”的罪名。
冯珍离开后,她又接连抽掉两支烟。
嘴里泛起苦涩,烟头在指尖燃烧,风过成灰,她眯起眼又蠕开,最后捻灭将烟盒揣进兜里下楼。
江邱邱在楼下等她。
涂姌左手捏了下衣角,右手撑住车门,挪身坐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车内循环的暖气瞬间抵入皮肤深处,面上单薄的苍白浸上三分红晕。
她薅住后颈的头发打衣领里往外拨,葱白匀称的手指从乌发间穿过:“有什么事?”
“坏消息。”
涂姌收起视线,侧目看着江邱邱。
一秒,两秒……五秒,江邱邱微微勾唇,精致无比的五官更显突出,夹杂几丝狡黠。
她莞尔收敛,玩味的问道:“周岑到底行不行啊?你确定他喜欢女人?”
昨晚的“狼狈”历历在脑,看她连脚都站不稳,男人才收的手。
闻言,涂姌喉口收紧,好几秒吞下口唾沫:“你查到了什么?”
江邱邱大概静止看了她三四秒,有些被气笑的说:“他的秘书跟我透露,从他身边路过的母蚊子都得挨两巴掌,更没女人敢往他身上扑,生活就是三点一线。”
周岑秘书是江邱邱大姨的学生,隔着这层关系才肯透露些无关紧要的事。
“要是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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