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五儿叼来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吴教授用指尖捻起时,鳞片边缘竟渗出细密的水珠,落地便化作一缕轻烟般散去。
“鲛绡鳞遇阳则化水,遇阴则凝煞。”
师父用袖口擦去额头的冷汗,“古籍记载不假,这暗河确实连着东海鲛人聚居的深海沟。”
夙夙的竹玉笛还攥在手里,笛身上的水纹纹路不知何时亮起淡青色的光。
她忽然指着暗河尽头:那里……好像有光在闪。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原本幽深的河道尽头,竟有串细碎的银辉在水波中沉浮,像有人提着灯笼在水底行走。
黄五儿突然炸毛,对着那片光亮发出威胁的低吼,尾巴上的毛根根倒竖。
“不对劲。”我握紧日阳玉站起身,掌心的暖意让视线穿透水面——那些银辉并非灯笼,而是无数条半透明的鱼,它们首尾相衔组成光带,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缓缓游来。
“是引路鱼。”吴教授突然激动起来,从背包里翻出那张泛黄的古籍拓片,“上面说河伯锁开之后,鲛人族会派引路鱼指引出路!”
其他考古队员纷纷兴奋起来,听了吴教授这话,尤其是刘晓芸,一把抓住张妮娜的衣袖:“太好了,我们都不会有危险了。”
她话音刚落,我心里却升起一丝疑惑。
师父眉头紧锁,左手捏着月阴玉,右手托着太极八卦镜。
他瞅准石缝间斜照进来的一缕阳光,将右手中的八卦镜对准那道光线,再让玉面接住光束。
一瞬间,一道直线光芒射向对面断崖石壁上那座石雕邪神,顿时地动山摇,整个暗河水面都剧烈震颤起来。
原本光滑的岩石突然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无数条血丝在蔓延。
“这是血祭阵,”他声音发沉,“有人在暗河里献祭过活物,这些引路鱼恐怕不是善茬。”
“在这里祭祀!”队伍里那个胖考古队员鲁兵多嘴插了句。
他说这断崖原本该是有石桥相连的,不知怎的成了断路。
鲁兵是个旱鸭子,小心翼翼凑到崖边,低头看了看湍急的水流和陡峭的高度,喉咙里咕噜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那些挂在脸上的水珠,立马缩回身体躲到了一边。
师父话音未落,那些光带突然加速,水波中传来细碎的啃咬声。张妮娜低头看向水边,突然尖叫着后退——岸边的岩石上,不知何时爬满了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小虫,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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