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抽一口烟,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想什么呢,今天就是顺手帮帮忙。
他掐灭烟,躺下睡觉。明天还得上山看看下的套子有没有收获,然后去给那丫头送口锅。
就当做件好事吧,他叮嘱自己。
……
早上林秀云是被冻醒的。
夜里炕凉了以后屋里的就特别冷,她把自己裹成个茧子,还是觉得冷气从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
天刚蒙蒙亮,她就爬起来,穿上最厚的棉裤棉袄,开始生火烧炕。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映着她冻得发红的脸。等炕渐渐冒热气,她才觉得活过来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外面天气很好,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她舀了井水洗漱,水冰凉刺骨,激得她打了个哆嗦。正擦着脸,就听到院门外有动静。
“秀云在家吗?”是王建国的声音。
林秀云赶紧擦干脸迎出去,王建国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车把上挂着一串钥匙。
“王书记,您这么早”,她赶紧把人迎进来。
“给你送钥匙”,王建国把钥匙递给她,“正屋的钥匙都在这里了,老赵交代了,屋里东西随便用,就是别弄坏了。他家还有些旧家具,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林秀云接过钥匙,沉甸甸的一串,她打开正屋的门锁,推门进去。
正屋比侧屋大得多,也整齐得多,靠墙是一排老式柜子,炕上铺着苇席,还有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
虽然都旧了,但保存得不错,最让她惊喜的是,屋角居然有台缝纫机,虽然也是老式的,但擦得锃亮。
“这是赵婶的宝贝,她走时想着还会回来,就留这儿了”,王建国笑着说,“你会用不?”
“会!”林秀云眼睛都亮了,她在家时用过缝纫机,虽然型号不同,但原理差不多。有了这个,她就能接些缝补的活儿,多少能挣点钱。
“那就好。”王建国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村里给你的一点补助,十块钱。不多,你先拿着买点必需品。”
林秀云压住伸手去接的渴望,快速酝酿一下,鼻子一酸,哑着嗓子开口:“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你也不容易”,王建国硬塞到她手里,“对了,陈三冷昨天来帮你修房子了?”
“嗯,修了一天”,林秀云实话实说,“他还说今天给我送口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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