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该和我母亲一起苦苦劝我嫁进来。”
谢观南一愣,旋即他脸色变了变,语气森冷:“你什么意思?”
“我后悔了。”裴芷语气无波无澜:“二爷,看在这三年我无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和离吧。”
满屋俱静,针落可闻。
恒哥儿听懂了似的,竟收住了哭声。含泪的大眼愣愣瞧着裴芷。小小的孩童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已能从大人的面上感知到大事发生了。
不但是大事,还是很坏的大事。
“砰”地一声,谢观南仓促站起身带倒了锦凳。
他直定定瞧着床踏上满脸病容的裴芷。
“你疯了?!”
口气是从未有过的森冷,带着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裴芷没吭声。
谢观南见她面色异常平静,缓了口气:“你要做什么?”
裴芷轻叹一口气,黑白分明的眼瞧着他,慢慢的,清晰地道。
“妾身自请下堂,请二爷赐我一纸休书吧。”
这回,总听得明白吧。
谢观南俊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像是听到了笑话又似听到不可置信的什么东西。
目光扫过她面前的药碗,再扫过她用了米粥和咸菜,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碗碟。
他吐出一口气,淡淡道:“原来是你病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神色缓和:“既你病了,那就好生歇息。也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原意并不是责怪你,只是你今日突然与母亲说你不养恒儿,恒儿又闹肚子,说难受……”
他说了一番话后,发现裴芷一张素白小脸上没半点温情。
心中咯噔一声,一股异样似藤蔓缠绕上来。
心里麻麻的,软软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有点堵。
往日也不是没这样闹过。通常都是母亲在他面前哭诉几句,他到了晚间怒气冲冲过来斥责她。
不过每次他训斥狠了惹得她伤心哭泣,他便说两句缓和场面的话,她就会收起泪水,含羞带怯地与他和好了。而后的日子她一定会越发细心对他。
可今天好像不一样,为什么她要用这种眼神瞧着自己?
为什么她听了自己的解释并不哭诉自己的委屈?
是哪儿出了错?
裴芷淡淡道:“二爷,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谢观南冷静下来,眸色冷若冰霜,身上丝丝寒气似乎都能弥漫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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