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嘴有时候确实有那么点欠,但他没什么架子,也挺好说话。
不像那个范秉,一个亡国太子,成天端着,生怕人不知道他有地位。
“行了,赶紧给他们治疗吧!”
南雀儿没有多说,再次低头给昏迷的士卒清理被毒素感染的创口。
老实说,她对秦遇的印象也还不错。
但要说秦遇是个好人,还太早了点。
她这几天可没少趁着给几个宝镜司的伤员治疗的时候打听秦遇的事。
说起秦遇,那几个人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是佩服秦遇的才气,而是佩服秦遇的演技。
秦遇演了十几年的纨绔子弟,愣是没一个人看出来!
在一个这么能演的人面前,她可得多留个心眼!
谁知道他跟自己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怕真坏人!
就怕坏人演得天衣无缝,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好人!
离开了伤兵营,秦遇立即带着齐大锤,像做贼一样离开驻军营地。
一路兜兜转转,他们终于来到营地三里开外的小水潭那边。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徐晚已经在那里等了一阵了。
见到秦遇,徐晚心中一喜。
“怎么才来?”
徐晚从地上站起来,娇嗔的看着秦遇。
“刚去伤兵营转了一圈。”
秦遇上前,笑眯眯的指了指齐大锤手中的两只已经腌制好的山鸡,“你今天可有口福了!”
徐晚暗暗撇嘴,“我又不是没吃过。”
“不、不!”
秦遇摆出个骚包的姿势,“这是你没见过的船新版本!”
“啊?”
徐晚一头雾水的看着搞怪的秦遇。
“你等下就知道了。”
秦遇神秘一笑,又吩咐齐大锤:“快去和泥,别太稀了!就和成我们小时候做泥碗那个样子就行了。”
“哦。”
齐大锤放下手中的山鸡,老老实实的去和泥。
趁着这个时间,秦遇也用芭蕉叶将鸡好好的包起来。
等齐大锤和好了泥,他便开始拿着泥往芭蕉叶上抹。
“你打算这么烧鸡啊?”
徐晚凑过来,“这烧出来能吃么?不会全是泥巴的味道吧?”
“怎么可能?”
秦遇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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