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了几步,她的脚步却又慢慢停了下来。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文远山整日待在杂物房里,极少与人接触,若是真有什么意外,一时半会儿也未必有人发现。
程缃叶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迅速转过身,快步走回杂物房门口。
“不管了,还是进去看看吧,至少能安心些。”
程缃叶推开杂物房的大门,刚迈进去一步,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顿住了脚步。
她原以为“杂物房”的“杂”,是指存放的物品品种多、用途杂,可眼前的“杂”,分明是杂乱无章的“杂”。
进门左侧的地上,堆着一摞竹筐和断了柄的木锄、石斧,有的倒扣着,有的斜倚着,旁边还散落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稍不留意便会绊脚。
右侧的木架本是用来分类置物的,可此刻架子上堆满了东西。
顶层胡乱叠着几匹蓑衣,被压得歪歪斜斜,有的甚至滑到了架子边缘,眼看就要掉下来。
中层混放着陶罐、陶碗和一些零散的铁具,大的小的挤在一起,有个陶罐的口沿缺了一块,被随意地塞在中间。
底层更乱,干草、碎布、废弃的竹篾堆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压着一双破了底的麻鞋。
几个小陶罐东倒西歪地立着,罐口都没封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整个屋子又闷又乱,一眼望过去,根本分不清哪样是哪样。
程缃叶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是什么情况?这杂物房平日里究竟有没有人在打理啊?怎么会乱成这副模样?
她一边小心注意着脚下,生怕踢到什么东西,一边朝里头走。
越往里走,旁边堆放的东西就越多,脚下能走的路也越窄,几乎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终于,在最里头的角落里,程缃叶瞧见了文远山。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背靠着一堆干草,头歪向一边,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程缃叶心里一紧,不敢贸然触碰,便在旁边又喊了两声:“文管事?文管事?你听得见吗?”
可他依旧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程缃叶这才快步上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探向他的鼻息,指尖传来一丝微弱却温热的气流。
还好,人还活着。
她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伸出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脉象细弱,脉管充盈度不足,指下感觉脉道狭窄;脉力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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