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省出来了。”
“我多久没穿新衣服了,大姨您不清楚吗?我又什么时候下过馆子?”
陆梨也跟着缓缓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冽如冰,毫不畏惧地迎上王秀英的目光。
“那您少给虎子买块糖,少买个小玩意儿,也能省出来,凭什么您的孙子金贵,我的工资就该白白贴补?”
“你……你反了天了。”王
秀英气得脸色涨红,手指几乎要戳到陆梨脸上,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眼神里满是盛怒与倚老卖老的蛮横。
“我是你大姨,是你嫡亲的长辈,你爸妈没了,我就该管教你,你现在翅膀硬了,能挣钱了,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我听。”
陆梨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眼神澄澈而坦荡。
“但我只听对的。您要是说得有理有据,为我好,我自然听。您要是纯粹想占我便宜,还道德绑架,那对不起,我听不了,也不会听。”
“占你便宜?”
王秀英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至极,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控诉与扭曲的愤怒。
“我是你大姨,要点布票,想给你侄子买个玩具,这叫占便宜?陆梨,你有没有良心?你爸妈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么对待亲长辈,肯定在地下都闭不上眼。”
“我爸妈要是知道您在我最难的时候说的那些风凉话,怕是更闭不上眼。”
陆梨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声音冷得像冰,抬眼直视王秀英,眼底淬着寒芒。
“大姨,当年灵堂上,您说的那些话,需要我一字不差重复一遍吗?需要我把当时在场的邻居都请来,帮您好好回忆回忆吗?”
王秀英脸色“唰”地褪尽血色,白得吓人,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她从没想过陆梨记这么死,还敢当众戳破。
“你……你胡说八道。”
她梗着脖子强撑,声音发颤却硬装强硬,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我从没说过那种话?”
“您说过了呀。”
陆梨字字清晰,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过去,“您当着满院的人叹着气说。
“哎呀,这俩口子走得突然,留下个丫头片子,以后可怎么办哟,真可伶哟,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我到现在都刻在心里。”
她说着抬步往前迈了一步,直直逼近王秀英,周身带着慑人的气场,眼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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