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是我跟无忧闲聊呢。”晚棠解围。
“爹爹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啦?”苟无忧迫不及待打开箱子。
“你就知道吃!”苟世修嘴上骂人,心里心疼。
毕竟这是女儿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几千里之外的雷州。
虽然女儿终归留不住,但当这一天忽然来临,心中真不是滋味。
“呀,这是爹爹你的铁蝉衣呀?咦?这是你的太白宝剑!”苟无忧大为开心,“跟你要了那么久,现在才肯给我?”
“蝉衣给你,宝剑给爱婿。”苟世修道。
“给他有啥用?他也不会耍剑!”他只会耍贱。
说着将蝉衣直接丢给萧辰。
萧辰接过抖落开来,所谓铁蝉衣只是一件薄薄的贴身内衣而已,上面不但没有铁,还柔软至极,拿在手里,轻若无物。
却极有韧性。
知道这必然是一件宝衣,笑着道谢收下。
“当年岳丈大人身披铁衣,手执太白,率百员战将,三万雄兵,横扫西域,所向披靡……”顺口拍马屁,“真乃小婿等晚辈楷模!”
苟世修殊无得意之色,却深深地叹了口气,“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口占一首七绝:“杀气消磨黯铁衣,夜看太白剑无辉,旧日麾下今何在?半去封侯半不归!”
苟世修的神色转而悲凉,一向心机胜海的大周之狗难得真情流露。
“可是我听说爹爹你当年总是打败仗哪?”苟无忧说。
苟世修:“……闭嘴!”
“我也听爹爹说过此事。”一旁的晚棠轻声道。
萧辰几人对她瞠目而视。
苟无忧一向说话没遮拦,而且人家是女儿跟老爹闹着玩咋说都没关系,你一个向来稳重懂事的女孩子咋能这么说话呢?
“爹爹说,老公爷当年总是打败仗,但百败而不溃;很少打胜仗,但一胜则得地!西域,当年就是这么平定下来的!”
“那以后我要学习岳丈大人,败中取胜!”萧辰立刻说。
“嗯,胜败乃兵家常事。”苟世修点头,“胜不骄败不馁,才是为将之道。”
“小婿受教!”萧辰郑重领教。
“胜败其实都无所谓,一城一地的得失也不重要,最要紧的是保住小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无忧你可明白爹说的话?”
“明白的,爹爹放心,女儿不怕!”
苟无忧这么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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