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左右,移动路线呈三角形,既能覆盖视野,又不会引起怀疑。
专业。
比我预想的还专业。
“你说……”我咽下最后一口饼,低声开口,“那人是不是放羊的?”
赵三宝正端着碗喝水,闻言差点呛到:“啥?”
我下巴朝外扬了扬:“坡上那个抽烟的。你看他篮子里,有根断绳头,像是拴羊用的。”
赵三宝眯眼看了看,放下碗:“也可能是个闲汉。”
“闲汉不会选那个位置。”我缓缓说道,“背靠坡,面朝屋,左边能看门,右边能盯窗,屁股后面还有条小沟可以撤。这是侦察兵踩点位。”
他脸色变了变,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滑进了袖口。
我知道他在等我说下一步。
但我没动。
现在动,就等于承认我们发现了。
而只要他们以为我们没发现,这场戏就能继续唱下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把屋顶染成橘红色。
挎篮老农抽完最后一锅烟,慢吞吞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拎起竹篮沿着村边小路往回走。
路过我们门口时,他脚步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
但我看见他右脚在经过窗下时,鞋底轻轻蹭了下石头。
又是信号。
和下午那个灰布衫老头一模一样的动作。
我坐在原地没动,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走了。”
赵三宝立刻凑到窗边,压低声音:“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但肯定不是回家吃饭。”
“你觉得他还会来?”
“明天一定来。”我走过去,把窗台上的帆布包拿下来,顺手塞进床底一个破木箱里,又拖过一张矮桌盖住,“这种人,一旦接手任务就不会轻易放手。他今晚回去记笔记,明早换个打扮再来。”
“那咱们怎么办?”
“照常。”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吃饭、睡觉、劈柴、晒太阳。让他看,让他记,让他觉得我们就是两个倒霉旅人,误闯荒村,只想熬到天亮就走。”
赵三宝点点头,还是不太放心:“可万一他贴得太近?”
“贴得越近越好。”我笑了笑,“人一靠近,就容易犯错。他要是真敢摸到墙根底下偷听……”我拍了拍中山装左胸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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