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硅胶固定在空腔**,旁边连着几根细如发丝的导线,延伸到模型的悬挑结构内部。
程野用镊子夹起那个设备,对着光仔细看。
“这是数据记录仪?”他语气困惑,“但型号很老,至少是十年前的产品了。”
“能读取吗?”
“得回办公室。”程野把设备和模型小心装进防震箱,“江总,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威胁,是……”
“是什么?”
“是证据。”他抬起头,眼神复杂,“沈清辞可能把什么东西,藏在这个模型里,让许清欢转交给你。”
我忽然想起许清欢凑近我时,那双空洞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清明。
她在演戏。
演给可能暗中监视她的人看。
“走。”我说,“去你办公室。”
程野的办公室在创业园区另一栋楼的地下室,是他自己改造的工作室。里面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服务器,墙上挂着七块显示器,实时滚动着代码和数据。
他把模型放在工作台上,接上数据线。
“这个数据记录仪有密码保护。”程野敲着键盘,“但密码提示问题很有意思:‘你母亲最爱的花’。”
我想了想:“栀子花。”
程野输入。
屏幕闪烁,密码错误。
“不对。”
我又试了几个母亲可能喜欢的花:茉莉、百合、兰花……都不对。
“江总,”程野忽然说,“会不会不是真正的花?而是有象征意义的花?”
象征意义。
我闭眼回忆。
母亲的设计手稿右下角,总会画一个小小的标记。有时是几何图形,有时是“建筑。”我睁开眼,“她画的标记,是‘窗花’。中国传统建筑里,窗户上的雕花纹样。”
程野输入“windowflower”。
密码错误。
“试试中文。”我说。
他输入“窗花”。
屏幕解锁。
文件列表弹出来。只有一个文件夹,标题是《1998-2008学生作品归档》。
点开,里面是几十个子文件夹,按年份和姓名排列。我一眼就看到了“许清欢-2009”,还有“江见微-2023”,尽管现在才2022年,但文件夹已经建好了。
但最顶上的那个文件夹,名字让我呼吸一滞:“江晚秋-1998-最终版-已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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