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就得换衣服。
一天三套都是少的。
“姜瑶找出一件背心和一件骑马装外袍递给他，最重要的是，假领子。
这还是，这几天，严嬷嬷带着人做出来的。
“我给你擦下背，待会再抹点药。”
胤禛把手上的毛巾，递给姜瑶，姜瑶看着昨天已经瘪下去的痱子又鼓了起来，就叹了口气，皱眉道：
这好不容易才要好的痱子，才一天功夫，又恢复原状了！
待会还要去前面吗？”
“嗯，皇阿玛现歇息了，等他醒了再过去。”
胤禛很享受姜瑶的关心，绷紧的心神和一身的疲惫在她的言语间，都消散不少。
“以后，只要午膳时间，车队没有停，就不用再等了！”
“那要是想如厕怎么办？”
吃的可以凑合，但三急总不至于凑合吧！
“行走中，马车不能停，马车上有恭桶。”胤禛不以为意道。
姜瑶知道马车上有恭桶，但......
小的用恭桶，她可以接受，大号？用完之后，这闷热的马车还能坐吗？
“可以去小树林里自行解决吗？”
胤禛知道姜瑶是不喜欢用恭桶的，无论是雍亲王府里的静心斋，还是圆明园的沁心斋，姜氏都重新建了恭房。
只是小树林？
胤禛扶额，她还真是........
“你知道这次巡幸塞外有多少人吗？”
姜瑶摇头，她知道人很多，只是雍亲王府，伺候的丫鬟、太监、侍卫，明面上就有几百人，暗地里有多少她就不知了。
除去康熙，其他皇子想必也不会少了这个数，再加上宗室宗亲、文武大臣，大多都是拖家带口......
还有一路上连连不断的护军、侍卫......
胤禛没来时，她听马夫说，车队的尾巴都还在德胜门.....
这样算来，这支庞大的队伍，人数至少上万，但这和她钻小树林上大号有什么关系。
看着姜瑶还没想通，胤禛闷笑出声，戏谑道：
“你们女眷用恭桶，男子....”
姜瑶看到胤禛眼神往外挑，瞬间恍然大悟，她转身把车帘拉开，不知是不是凑巧，刚好看见几个侍卫从远处的小树林提着裤子出来。
恍惚间，她突然想起当初和胤禛初遇的景象，不就是她在小树林.....，就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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