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
从坍塌的窗洞钻进来,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生着尖利的喙和寒光闪闪的爪子。
它们突一入内,便如疯魔般发起无差别攻击,直扑场内的江湖人。
这些怪鸟速度快得惊人,尖喙啄下时力道极大,但凡被衔中一口,便是连皮带肉撕下一小块血肉。
更可怖的是,它们成群结队、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朝着人群扑去,根本不顾自身死活。
堂内顿时陷入一片大乱。
若是只有几只,这些江湖人还能勉强应对,可怪鸟数量何止百千,铺天盖地而来,寻常武夫根本防不胜防,只能狼狈躲闪。
混乱中,有人挥刀自保却不慎砍中身旁同伴,有人慌不择路撞翻了桌椅,杯盘碎裂声、惨叫声、怪鸟的尖唳声混作一团,场面彻底失控。
好在几位先天高手还算游刃有余,周身内力铺开形成屏障,怪鸟撞上去便被震飞,一时半会伤不到他们分毫。
丁白缨几人守在角落,她手中戚家刀已然出鞘,刀光如流水般旋绕,每一刀挥出都能带落数只怪鸟,丁修与同门也各执兵刃护在两侧,虽被怪鸟围住,却也暂时无碍。
细看之下,三人结阵,形成密不透风的刀光,正好护持自身。
诡异的是,漫天怪鸟仿佛生了灵智一般,竟无一只朝着角落闭目沉思的陈湛飞去。
他周遭三尺之内,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怪鸟纷纷绕开,任凭堂内乱作一锅粥,陈湛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眼看堂内乱作一团,沈通第一时间将玉盒护在怀中,脚步疾退。
他指尖攥着腰间的信号哨,却始终没敢吹动,魔教高手还未现身,此刻惊动暗处埋伏的番子与锦衣卫,反倒会打草惊蛇。
藏在酒楼瓦顶、街巷暗角的东厂番子和锦衣卫密探,虽早已听到楼内的混乱动静,却恪守令行禁止的铁律,沈通不发信号,便无一人敢贸然现身,只静静蛰伏在暗处。
就在场面彻底失控之时,又一声尖锐的哨鸣从楼外破空传来,
“咻——!”
这哨音比先前更急更厉,还带着一股诡异的韵律,仿佛能操控生灵心智。
哨声落,漫天黑鸟竟齐齐调转方向,舍弃了周遭奔逃的江湖人,如同一道黑色洪流,直扑沈通所在的方位。
两个东厂掌刑千户脸色剧变,当即催足全身内力,周身亮起一层淡红色的内力护罩。
一左一右将沈通牢牢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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