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指挥使和沈镇抚使,请进来一趟,陛下有事吩咐。”
陈湛主动开口道。
门外的两人推门进来,看到皇帝躺在床上,赶忙上前:“陛下,陛下怎么了?”
朱翊钧此时涕泪横流,但却不敢说实话,只强撑着解释:
“没事,没事,朕对国师的献策,太过感动,激动而致。”
徐龙与沈通对视一眼,眼底尽是不信,却不能戳破,齐声应道:“陛下有何吩咐?”
朱翊钧的目光扫过两人,又落向闭目而立的陈湛。
见对方始终无动于衷,只能咬着牙开口:“你们二人,全力配合国师行事,势必要将阵亡将士的抚恤金筹集到位,不得有半分懈怠!”
“国师?”
徐龙与沈通皆是一愣,转头看向陈湛,满脸惊疑。
这道士何时成了国师?更让他们心头一沉的是,陈湛手中赫然握着一块黄金腰牌。
那是皇帝的贴身信物,见牌如见帝亲临。
两人交换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揣测。
这道士怕是用了什么手段,或是下毒,或是胁迫,才让陛下如此反常,不仅封其为国师,还授予这般重权。
但这小道士.敢在皇宫大内对天子动手?
此等胆量,实在骇人。
陈湛全然无视两人的惊疑,也没多余言语,只淡淡留下一句:“明日下朝,我在锦衣卫门口等两位。”
话音刚落,便转身踏步向外走去,青袍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
殿门闭合的瞬间,徐龙迅速四下扫视,确认殿内再无外人,当即快步上前,急声问道:
“陛下?那道士……对您做了什么?”
此时的朱翊钧,满头大汗仍未消退,心脏砰砰狂跳不止。
短时间内,从老态龙钟到容光焕发的壮年,再骤然跌回这般虚弱模样,如同先登云端再坠深渊,起伏太过剧烈,五十多岁的老人,难以承受。
他沉默了片刻,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惧与屈辱,猛地抬眼,厉声道:
“放肆!道君乃是朕亲封的国师,你怎敢直呼‘那道士’?出言不逊,成何体统!”
徐龙心头一凛,知晓陛下是动了真怒,连忙躬身跪地,俯首道歉:
“臣失言,罪该万死!还请陛下恕罪!”
沈通也连忙跟着躬身行礼,不敢再多言。
“滚吧,朕要安静一会,明日朝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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