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了结,南下正好顺路处置。
若不是等这道圣旨,她早已动身。
翌日天未亮,数驾马车便从开封城不同城门驶出,避开了城中耳目。
谷雨所乘的马车里,便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师父,您不坐镇都城?”
谷雨性子本就活泼,只是在陈湛面前总多了几分拘谨,此刻忍不住发问。
她已至二八年华,历经诸多事端,尤其近几个月宫内变动,越想越觉得与高士林之死脱不了干系,只是此事早已被朝局洪流淹没,无人再提。
“嗯,京城待腻了,随你南下玩玩。”
陈湛靠在马车内壁,语气慵懒,指尖轻叩膝头,似对周遭纷扰全不在意。
马车宽敞,仅容二人相对而坐,秋分、寒露则在外赶车。
一路从开封南下,官道崎岖,马车行得缓慢,足足走了十多日,才踏入姑苏城境内。
前方官道旁,一座古寺依山而建,正是枫桥寺。
这寺始建于梁武帝天监年间,古称枫桥寺,唐代因高僧寒山子驻锡更名寒山寺,入宋后复称枫桥寺。
当年张继一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让其名传天下。
“师父,入城还来得及。”谷雨道。
“不入城了,就在枫桥寺借宿。”
陈湛掀开车帘瞥了眼古寺轮廓,随口吩咐。
姑苏城已是慕容氏的势力核心,入城难免惊动各方,借宿寺中反倒清静。
寒露应声上前敲门。
枫桥寺规模不算宏大,香火却十分鼎盛,往来香客络绎不绝。
地处姑苏富庶之地,有钱的香客颇多,且此地远离边境,少有战乱波及,连太湖水匪也忌惮佛门势力,不敢前来劫掠。
佛门三宗在武林中根基深厚,连带这地方小寺也水涨船高,颇受礼遇。
片刻后,山门打开,一个年轻和尚探出头来。
天色已然暗淡,枫桥寺又在城外,平日常有商旅借宿,和尚倒也见怪不怪,只是面露难色:“施主,小寺屋舍紧张,这些日子住了不少商旅,怕是……”
寒露不等他说完,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递过去。
年轻和尚目光一亮,难色瞬间消散,脸上堆起笑容:“几位贵客请进!马匹可牵至后院寄养。”
陈湛随他往里走,神色平淡。
和尚靠香火钱与借宿银两营生,本是常情,倒也没觉得不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