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娘也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对陈湛道:“先生的同伴,竟是如此高人?”
陈湛笑而不答,只是望着谷雨远去的方向。
赵青檀心中不解,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陈湛察觉到她的目光,解释道:“不急,等谷雨回来才有定论,现在我心里,也没十足的把握。”
赵青檀闻言,便不再多问,安静地站在一旁,摆渡船继续在水面行驶,约莫一个时辰后,终于抵达普陀岛的码头。
与他们前后脚靠岸的,还有另外几艘摆渡船,每艘船上都载满了前来求医或祈福的香客。
码头上人头攒动,不少人一眼便能看出是虔诚的香客,双手捧着香烛,神色肃穆。
但更多的人,还是和孟娘一样面带病容,为求医问药而来。
陈湛与赵青檀跟着人流,走出码头,朝着普陀山的方向走去。
沿途山路平缓,两旁栽满了苍松翠柏,不时能见到香火缭绕的小庙。
奇怪的是,整段路程中,竟看不到一个普陀寺的僧人或是管理人员,可所有香客都井然有序,没人驻足停留,也没人喧哗吵闹,全都径直朝着普陀寺的核心区域走去。
“无需专人管理,便能如此井然有序,这普陀寺,倒是有些手段。”赵青檀轻声说道。
陈湛侧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这已不是你印象中的普陀寺了?”
赵青檀闻言,眼神黯淡了几分,轻声叹息:“确实不是了。”
陈湛与赵青檀相识多年,自然清楚她与普陀寺的过往纠葛。
十多年前那个与他一同闯荡江湖的少女,正是刚从普陀寺叛出不久。
赵青檀身为先帝幼妹,自幼便被封为郡主,却不喜深宫内苑的束缚,一心痴迷习文弄武。
当时江湖上最负盛名的武学圣地便是南北二寺,她最终选择入普陀山习武。
皇家嫡女的身份摆在那里,普陀寺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谁也没料到,赵青檀的武学天赋远超常人,短短几年便将普陀寺的基础武学练得炉火纯青,十几岁时已能接触到门派核心心法。
更难得的是,她性子沉稳,悟性极高,深得戒律殿首座智空大师的看重。
智空大师不顾寺内其他僧人反对,力排众议将普陀寺的镇教心法《兰陀经》传给了她。
这门功法与少林的《易筋经》并称佛门两大镇教心法,威力无穷,各有玄妙,是普陀寺立足江湖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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