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平稳的曲线,“似乎也并非即刻降临。那么,在你能量耗尽之前,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观察、记录、分析……这本身就极具价值。”
“慕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那双被系统短暂“驱动”的眼睛,深深地、用尽全力地瞪了沈述一眼。
然后,那点强撑的光芒迅速熄灭了。
“慕真”闭上了眼睛,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所有强行调动起来的生理指标重新回落,甚至比之前更加低迷,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这一次,系统主动切断了大部分对外链接。
沈述站在原地,静静等了片刻,确认慕真的生命体征只是低落而非危险后,才转身回到主控台。
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沈述摘下护目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感终于缓慢涌上,但精神却依旧处在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实验室里恒定的冷白光线模糊了昼夜。
接下来的几天,慕真再没有睁开过眼睛,也没有任何系统试图操控或沟通的迹象。
她就那样无知无觉地躺着,像一具精致的人形标本。
沈述的“研究”并未因对象的沉默而停止,既然暂时无法与那个“系统”直接对话,那么研究它所改造的“载体”,就成了最佳切入点。
他每天都会亲自为慕真更换维持生命的营养合剂与特殊电解质溶液。这些药剂配方复杂,原料昂贵,有些甚至是沈述实验室自己合成、尚未公开的前沿产物,每一滴都价值不菲。
沈述眼都不眨地用在慕真身上,仿佛那只是最普通的生理盐水。
他的理由很充分:必须维持实验体身体机能的基本稳定,才能确保那些被系统改造过的细胞和组织不会因能量断绝而迅速崩溃,失去研究价值。
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慕真血液中那些活性高得异常的未知因子。
在排除了常规病原体、基因突变、已知生化改造等可能性后,沈述越来越确信,这些因子是“系统”用来维持宿主身体处于“最佳攻略状态”的关键。
它们高效地修复细胞损伤,调节新陈代谢,甚至可能潜移默化地优化宿主的身体。
如果能解析出这些因子的完整结构、作用机理,尤其是它们与普通人类细胞和谐共存的兼容密码,其潜在的应用价值将是革命性的。
沈述几乎将实验室当成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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