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干净了,邱意浓吃完饭就倒水洗漱,然后回房躺着睡午觉了,程母则收拾碗筷,忙完家务活才睡午觉。
她在家正睡得香,在临市的孟月清又收到了娘家的信,这下又悲痛交加的瘫坐在了地上。
赵晨光再有一周就毕业了,这几天正在办理毕业手续,因为他爸的事,学校不给他分配工作,他争取了很多次都无用,此时正郁闷烦躁到了极点。
当孟月清哭哭啼啼找来学校时,赵晨光满脸不耐烦,“妈,又怎么了?”
孟月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只是把信递给他,捂住脸哭声压抑而破碎。
赵晨光快速扫完信,眉头紧紧拧起,脸上满是怀疑:“外婆死了?妈,你别急着哭,这会不会是假的?他们是不是又没钱了,编这种谎话来骗你回去,好找你要钱?”
他对外公一家子的人品实在没什么信心,他们来了多次信,次次是要钱,编谎话骗他们回去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
孟月清却使劲摇头,泪水涟涟:“不,不会的,你外公和舅舅不会拿你外婆的生死开玩笑,这肯定是真的。”
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赵晨光心里也不好受。
他虽厌恶孟家人,但外婆毕竟是他血缘上的长辈,他们以前对他也还算过得去,这要是真的,他不回去送葬定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可若是假的,是编的谎言...
“妈,我打个电话给同学,请他去趟外公家。”
赵晨光走到巷子口的公用电话旁,翻出一个小本子,找到了一个昔日关系还不错的初中同学的电话,拜托他去趟孟家现在租房的地方。
孟月清是个没脑子主见的人,遇到这种事情除了哭就是哭,回到家里都一直在痛哭流涕。
约莫一个小时后,赵晨光再去给同学拨了电话,确认结果后,脸色沉了下来。
“妈,我同学去看了,外公他们租的房子门口挂了白,外婆确实是去世了。”
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孟月清“哇”一声再次哭了起来,哭得绝望悲痛。
赵晨光听得心烦意燥,拉着脸告诉她:“外婆是被气死的,天赐哥在外边惹了祸,搞大了女人肚子,还骗了......”
奔丧,是必须回去了,这一趟躲不掉。
赵晨光先回去学校跟班主任请了两天假,回家迅速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又将自己攒下的少许零用钱贴身放好,然后搀扶着几乎虚脱的孟月清,买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长途汽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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