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糖怔住。
元夕灵对于周暮晨的感情，确实是在这一次在N省得到了升华。
自从看到那副画儿之后，她的心里变化，是南小糖都能感受得到的。
而在地底下发生的事儿，更是催生了感情的爆发。
如果没有这些事儿，元夕灵对于周暮晨，仍旧处在默默暗恋的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周暮晨做出其他的举动，元夕灵或许就会默默的放弃这段感情，这份喜欢。
坐在床上，南小糖的表情变化莫测，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从床上起身让开，她站在一边看着周暮晨温柔的将小瓷瓶递到元夕灵的鼻尖，眼眶微红。
周暮晨对于元夕灵的情意之深，超过她的想象。
“这事儿，你不是第一次做吧。”南小糖涩涩的问。
周暮晨手中动作微顿，“嗯。”
南小糖抿唇，“你们……我说你和韩昀琛还有季安明……你们都这样吗？”
有明确的目的，坚守这一个信念，永远不动摇。
所做的所有事情，不管对自己来说，对其他人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和不可思议，但为了这一个事情，能够豁出一切。
周暮晨垂眸，没有说话。
许久，在他直起身后，才缓缓的道，“韩昀琛和你的事，我没有办法做出评价。”
说完这话，周暮晨转身绕过她朝着门外走去。
开门前，他犹豫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龙舞，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南小糖奇怪的微微将眼眸睁大了些。
“替我照顾好她，谢谢。”
话音落下，周暮晨拉开门，走了出去。
南小糖看见，他手中拿着元夕灵一直珍惜的放在床头上的画。
属于他们俩的画。
……
元夕灵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落西山。
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她去翻了自己的包。
南小糖一直等着她醒来，几乎是她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就已经看了过去。
“夕灵，你感觉怎么样？”
元夕灵笑得很灿烂，“很好啊，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去见那个画家，我帮你化妆吧，气势上可不能输啊。”
心里一顿，纵然是料到了结果，见到这一下，南小糖还是不由得心里难受。
“那个，昨天发生了点事儿，你睡了很久，现在已经过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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