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改善了工人的伙食。这账,您还要怎么查?”
马国良的手指捏着账本,指节泛白。
他原本以为能一举扳倒杜金城。
可现在,这颗雷成了哑炮。
这账本做得简直无懈可击。
“好,好一个技术交换。”马国良合上账本,把它重重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他在“投机倒把”这条路上被堵死了,但他不甘心。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桌上那些精致的菜肴。
那盘松鼠鳜鱼虽然被吃得只剩骨架,但依然能看出其造型的繁复;那盘樱桃肉,色泽红亮,显然费了不少油糖。
“账没问题,但这铺张浪费的风气,总是事实吧?”
马国良指着桌上的残羹冷炙,语调再次拔高,带着道德审判的意味。
“把好好的猪肉切成花,为了好看费那么多油!把鱼弄得奇形怪状!这不是资产阶级作风是什么?工人们还在啃窝头,你们却在这里搞这种形式主义!”
杜金城刚松了口气,心又猛地悬了起来。
这顶帽子,比“投机倒把”还要难摘。
周围的车间主任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林建国看着马国良,淡然一笑。
“马局长,您是部队转业的,应该知道,行军打仗,粗粮细作是为了让战士们多吃几口,有力气杀敌。”
林建国指着那盘所谓的“松鼠鳜鱼”。
“这根本不是鳜鱼,是草鱼。最普通的草鱼,刺多、肉柴,平时大锅炖出来,工人们嫌腥,不愿意吃,最后只能倒掉喂猪。我用刀工把刺剔除,用糖醋汁掩盖腥味,让它变得好吃。工人们爱吃,吃得干净,这叫浪费?”
他又指了指那盘樱桃肉。
“这是肥肉膘。最肥的那种,没人爱吃。我把它切丁,逼出油脂,剩下的油渣做成这道菜,逼出来的猪油还能留着炒菜。一肉两吃,物尽其用。这叫浪费?”
林建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直抵人心。
“在我看来,把好东西做成猪食,没人吃,最后倒进泔水桶,那才叫最大的浪费!那是犯罪!让每一份食材都发挥价值,让工人吃得好、有力气抓生产,这是最大的节约!”
这番话,掷地有声。
周围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说得好!”
紧接着,附和声此起彼伏。
“是啊,自从林师傅管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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