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上的热息在慢慢消散。
夏笙转了半圈身子,不打算继续听这恶心人的卿卿我我。
改了方向,打算进书房时,侧边一白色身影倏然袭来.....
哐当——
瓷碗被摔得四分五裂,连那碗孟老太亲自熬的“子孙汤”也溅满地。
“二嫂,你干嘛呀!”
脚边上,是孟幼悦娇滴滴的委屈声。
二嫂?
她什么时候这么叫过她的。
夏笙警惕着居高临下。
“小悦,你怎么了?”
孟言京从那拐角处追出来。
一颀长的身影,被修剪得体的衬衫包裹得精瘦,挺拔。
曾几何时,那是夏笙跑着追着,都要跟上的背影。
孟言京一心扑到孟幼悦身边,当着自己妻子的面,毫无避忌地掀开养妹妹的白色裙摆。
洁白的脚踝处,有褐色的汤水,也有薄粉的烫痕,更有.....
孟幼悦忍痛捂着血水流出的地方,“二哥,我才刚回来,怎么二嫂就又对我这样,你都结婚了。”
“别瞎说,二哥抱你回房。”
“怎么了,小太太。”
闻见二楼动静的佣人跑上来询问,瞧见一地药汤,急忙收拾,“小太太您当心脚下。”
“这药汤....”
夏笙并不难过孟言京此刻眼中只有他的三妹,她心疼的,是孟老太同她一般,付出的真心喂了狗。
“没事的。”佣人安慰,“锅里还有半碗。”
“什么药汤需要你往小悦身上泼?”
倏地,男人一声冷厉的话音压过,惊得佣人不敢多话。
当时夏笙很想玩笑一语:让你生孩子的。
而此时,夏笙只觉察到哪里不对劲。
她同样露出在外的脚踝,也被割了很深一道口子。
沁凉的红色血珠,往外渗。
“呀,小太太,你脚流血了。”
夏笙眼前出现轻微的晕眩,抬手扶稳了下围栏,一张素净的鹅蛋脸儿,平添过一分娇弱的美感。
她向来身体素质的一般,还有应激的晕血征兆。
孟言京冷眼扫过的那瞬,莫名有些心疼。
他刚刚对她,很凶。
孟幼悦察言观色。
就在孟言京视线偏向夏笙,她便娇嗔着直摇搂在男人脖颈上的手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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