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身来。
风华绝代,宛如月中仙,清冷吸神。
眉眼似精心描摹的工笔画,鼻梁挺直,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眸色是一种极其清透温柔的浅琉璃色。
眼尾微微上扬,本该多情,此刻却沉淀着岁月带来的深邃。
岁月对他格外宽容,未留下多少痕迹,只增添无可比拟的雍容华贵之气。
当代锦氏主君——桑梧大人。
锦瑟语走到亭外,停下脚步,规矩行礼,声音还带着些微微的沙哑:“女儿见过父亲。”
主君轻轻抬手,示意她近前。
他并未立刻质问,而是执起白玉壶,为她斟了一杯氤氲着清冽竹香的灵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坐。”
嗓音清冷,如春风拂梧竹。
锦瑟语依言坐下,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却暖和不起来。
“那孩子的生父,”主君浅啜一口茶,琉璃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女儿,“你可有半分印象?”
锦瑟语猛地摇头,脸上是实实在在的茫然:“并无。父亲,我真的毫无印象。”
事到如今,她将当年被合谋下毒种种情况,掐头去尾讲述出来。
“……苍天在上,我对那男子毫无情感,甚至记不清他的模样。
那纯粹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解毒之法,谁知道会酿成今日这般后果!”
她冷静分析:“今日这事,谁知道是不是那男子背后势力,早已知晓,故意选在此时让这孩子现身,来大做文章,毁我名誉,乱我心神!”
主君静静地听着,面上无波无澜,直到她说完,才轻轻放下茶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从小,”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难以察觉的幽怨与无奈,“我就在你耳边念叨,你同你弟弟都是我含辛茹苦生下来的。”
他特意加重了“生”字,琉璃眸看向女儿,谴责道:“感情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半个字都没记住?”
锦瑟语呆滞,下意识反驳:“听、听进去了啊……我以为……”
脸上浮现出心虚,“我以为您只是想找个听起来厉害点的理由,理直气壮地揍我们……”
毕竟,“父亲生下的我们”听起来比“母亲生的”似乎更能体现父亲的付出辛苦,揍起来也更有底气?
小时候的她,逻辑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主君大人:“……”
他闭了闭眼,被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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