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作响,随时可能爆炸。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试图逃跑的黄巾小兵被官军发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那队官军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
沈砚心中默念,猛地站起身,不顾胸口的剧痛,弓着身子,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朝着北侧的方向,飞速冲去。
他的动作很快,却又异常谨慎,尽量放轻脚步,利用地上的尸体和障碍物作为掩护,不断变换着方向,避开官军的视线。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一旦那队官军处理完那几个黄巾小兵,很快就会发现他的踪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带来阵阵剧痛,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上的力气也在飞速流逝,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随时可能倒下。
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就是死亡。
他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依靠着前世对人体极限的认知,还有脑海中那股强烈的求生欲,不断压榨着这具身体最后的力气。
速度,再快一点!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山林,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那边有个逃兵!”
一声大喝,突然从身后传来,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沈砚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回头看去,只见那队官军的小校正用长枪指着他,眼神凶狠,身后的几个士兵也纷纷拔出兵器,朝着他追了过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跑,已经来不及了。
沈砚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一棵枯树,手中紧紧握着那把豁了口的短刀,眼神冰冷地看着逼近的官军,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绝境中的冷静与狠戾。
他知道,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虽然他只有一个人,身上带伤,兵器破烂,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前世的他,看过无数的战争片,读过无数的历史书籍,知道在冷兵器时代的近身搏杀中,技巧与预判,往往比蛮力更重要。
而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认知,还有对人性与战局的预判能力。
那队官军很快就追到了他的面前,为首的小校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区区一个黄巾野卒,也敢在我面前逃跑?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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