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痞气,手里拿着棍棒,为首的是一个三角眼的汉子,目光扫过灶台和锅里的盐晶,脸上露出狞笑:“好啊,果然在私自制盐!张家的规矩,你们不知道吗?未经张家允许,私自制盐,没收所有盐货,还要交十倍的罚金!”
这四人,正是张家派来巡查滩涂的爪牙,村里人都称他们为“张奴”,平日里依仗着张家的势力,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凡是在滩涂私自制盐的百姓,被他们抓到,轻则没收盐货,重则毒打一顿,百姓们对他们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
沈砚缓缓站起身,将赵老丈护在身后,手中悄悄握紧了腰间的长刀,眼神冰冷地盯着四人,沉声道:“我们只是煮点盐自己吃,并非贩卖,何来私自制盐一说?”
“自己吃?”三角眼汉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在沈砚身上扫过,又落在他腰间的长刀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少他妈废话!在张家的地界上,就算是煮一粒盐,也要经过张家允许!我看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还敢跟老子顶嘴?来人,给我打!把盐货没收,再把这两个老东西带回张家,交给老爷发落!”
身后的三个汉子立刻应和,挥舞着棍棒,朝着沈砚扑来,眼神凶狠,显然是想动手打人。
赵老丈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拉住沈砚的胳膊,低声道:“小兄弟,别冲动,我们认栽吧,把盐给他们,求求他们,放我们一马。我们惹不起张家的人。”
沈砚拍了拍赵老丈的手,示意他放心,目光依旧冰冷地盯着扑来的三个汉子,沉声道:“我再说一遍,这盐,是我们自己吃的,不会给你们。想要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知道,今日之事,不能认栽。若是认了,不仅辛苦煮出来的盐会被没收,他和赵老丈也会被张家的人拿捏,日后在李家村,也休想再有安稳日子过。在这乱世,一味的退让,只会换来无尽的欺压,唯有强硬,才能守住自己的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三角眼汉子怒喝一声,“给我往死里打!”
三个汉子挥舞着棍棒,狠狠朝着沈砚砸来,棍棒带着风声,直取他的头顶和肩膀,下手狠辣,显然是想将他当场打残。
沈砚的眼神一冷,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迎面砸来的棍棒,同时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寒光一闪,朝着其中一个汉子的手腕砍去。
那汉子没想到沈砚竟然敢拔刀反抗,一时不备,手腕被长刀砍中,发出一声惨叫,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鲜血直流。
另外两个汉子见状,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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