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软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记忆回笼的瞬间,昨晚露台上那个狂热的吻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她拽了他的领带。——她还要了糖。——然后他把她按在栏杆上亲得腿软……
“啊啊啊!让我死吧!”苏软把头埋进枕头里尖叫。
她今天还有早八的通识课,而且听说陆时砚也会去旁听!这让她怎么面对他?
苏软特意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像做贼一样选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把头埋进立起来的书堆里,默念“我是空气”。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刚坐下没两分钟,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股熟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薄荷冷香。
苏软僵硬的回头。
陆时砚穿着一件禁欲感十足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长款风衣,正慢条斯理地在她身后的空位坐下。
他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眼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副神情仿佛昨晚那个把她亲得喘不过气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苏软刚想把椅子往前挪挪,离这个危险源远一点。
突然,一只修长的腿伸了过来,那个锃亮的皮鞋尖,轻轻勾住了苏软椅子的横杠。
“跑什么?”陆时砚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昨晚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苏软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这节课是《科学史与哲学》,教授是个出了名的严厉老头,最喜欢随机点名提问。
“下面这个问题,请一位同学来回答。”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请简述海森堡测不准原理在宏观世界失效的边界条件。”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这种超纲题谁会啊!
“倒数第三排,那个把头埋在书里的穿粉色卫衣的女同学。”
苏软感觉一道天雷劈在头上。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昨晚宿醉,加上刚才被陆时砚吓得,她现在连海森堡是谁都快忘了。
“那个……测不准原理……”苏软支支吾吾,手心全是汗。
全班几百双眼睛盯着她,尴尬的脚趾扣地。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时砚拿走了苏软桌上的圆珠笔,直接在她的课本空白处,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行公式和两句简短的解释。
字体苍劲有力,那是陆时砚的字。
苏软像是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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