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连接的信号。”
陆妄点点头附议:“非常不公平。爸,你是真的把‘偏心’这两个字刻进墓志铭里了啊。”
苏软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屋子的男人。
陆时砚,这个年近五十却依旧掌控欲爆棚的男人,在面对那个长得像她的女儿时,依然幼稚得理直气壮;陆知行和陆妄,在外面是人人敬畏的权贵,在家里却为了争夺妹妹的视讯排名而争执不休。
她很清楚,这些看似幼稚、吵闹的日常,并不是因为三年的分离而产生的生涩,而是因为那份牵挂从未减少。
小女儿陆知意虽然不在家,虽然她已经变成了独当一面的Alisa,却依然牢牢地站在这个家的精神中心。
“好了,知意,快去休息一下,十分钟后记得给这个老顽童打电话。”苏软软对着屏幕眨了眨眼。
“知道了,妈。”
视讯断开,屏幕归于黑暗。
客厅里的火药味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寂的思念。
陆时砚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开口问陆知行:“她刚才穿的那件衬衫,是不是去年的旧款?北欧旁支是不是在扣押她的生活费?”
陆知行叹了口气:“爸,那是她自己为了保持低调选的。她现在的个人账户余额,已经足够买下半个旁支庄园了。”
陆时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转头对管家吩咐:“让裁缝准备一季新衣服,按她现在的尺寸,下周让顾从寒想办法送进去。”
陆妄在一旁嘟囔:“我也想要新衣服。”
陆时砚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手吗?”
陆妄:“……”
十分钟后,陆时砚准时回到了他的书房。
当私人手机震动起来时,他甚至屏住了呼吸。电话接通,画面里只有陆知意一个人。
“爸,现在可以说了。”知意在那头,神情彻底放松,她把自己陷进巨大的皮椅里,“克虏伯的盘子,其实我动用了你留给我的那条‘顾从寒’暗线,但这不在对赌协议的违规范围内。”
“做得很漂亮。”陆时砚看着屏幕,语气中的严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慈爱,“知意,你要记住。所谓的磨炼,是让你学会如何运用权力,而不是让你受苦。如果有人让你觉得不舒服,不需要博弈,直接让他消失。”
“我知道。但我更想看到他们绝望的样子。”知意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陆时砚如出一辙的狠戾。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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