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侧妃娘娘会喜欢吗?”
沈清瑶眼睛一亮:“母亲是说,借刀杀人?”
“哼,只需稍加提点,自有那把‘刀’会按捺不住。”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至于府外……永济堂的曹管事,不是一直想搭上你舅舅那条线吗?给他递个话,就说有个持王府令牌、不懂规矩乱抓药的女子,可能会去叨扰,让他……‘好好关照’一下。特别是,如果她要买‘寒水石髓’这类东西。”
沈清瑶有些疑惑:“永济堂?那地方……不是据说有些江湖背景?我们直接牵扯进去,会不会……”
“我们何须亲自牵扯?”王夫人瞥她一眼,“只是给曹管事一个人情,提个醒罢了。若那贱人真敢去永济堂那种地方求药,出了什么事,也是她自找的。与沈府,与你我,有何干系?”
沈清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母亲高明!就算她在王府侥幸,外面江湖险恶,也够她喝一壶!若是侧妃娘娘再在府里给她使些绊子,让她药材不凑手,治病不成反惹祸……”
“正是此理。”王夫人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让她内外交困,自顾不暇。最好……让她在治病的关头,出点‘意外’。到时候,王爷一死,她便是最大的嫌疑。纵有百口,也难辩驳。”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俱是冰冷的算计。
“瑶儿,你亲自去写封信,用语隐晦些,让你哥哥找机会递进王府侧妃处。至于曹管事那边,让沈贵去传口信即可。”王夫人吩咐。
“是,女儿这就去办。”沈清瑶应下,转身时,裙裾带起一阵阴冷的风。
缀锦院重归安静,但一股更深的恶意,已悄然弥散,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游向摄政王府和城西某个角落。
同一时刻,摄政王府,听雪轩。
这里是侧妃柳氏的居所。轩内陈设雅致,多以玉器、琉璃点缀,透着一种刻意的清冷素净。柳侧妃年约二十七八,容貌姣好,眉宇间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郁色,此刻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听着钱嬷嬷低声禀报。
“……老奴看得真切,墨影亲自送她出的侧门,手里拿着王爷的玄铁令副牌。去了百草堂,待了将近一个时辰,出来时提了不少药材,又转到西市买了些粗陋器皿。”钱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药房里,连午膳都是丫鬟送进去的。”
柳侧妃纤细的手指抚过怀中暖手炉上细腻的缠枝莲纹,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一株半凋的白梅,半晌才幽幽道:“玄铁令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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