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总之,你现在是我的新房东了——虽然这破房子漏风漏雨还快塌了。”
万剑之心?
那是什么?
“听着,小子,”声音严肃了些,“你运气好——或者说运气差——在极度绝望和强烈剑意执念下,激活了我。但我也惨,心核破损了九成九,现在跟你一样,是个残废。”
沈墨心跳加速:“你能帮我修复丹田?恢复修为?”
“想得美。”声音毫不留情泼冷水,“修复心核需要‘万剑之气’,也就是天下各种剑意、剑气、剑魄来补。你自己都废了,上哪儿找去?”
希望刚升起就破灭。
但那声音忽然又转了调:“不过嘛……房东要是死了,我这租客也得玩完。所以,勉强帮你一把。”
“怎么帮?”
“你床底下,左数第三块砖,往下挖一尺半。”
沈墨愣住。他忍着剧痛翻身下床,找到那块砖,费力撬开,伸手往下摸。
手指触到一个硬物。
掏出来,是一个沾满泥土的狭长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柄剑。
剑很丑。
或者说,根本不像剑。无鞘,通体黝黑,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锈蚀透了,剑刃钝得能当尺子用,剑柄缠着的布条油腻发黑。唯一特别的是,这剑异常沉重——沈墨现在虚弱成这样,拿起来都费劲。
“这……是什么?”沈墨茫然。
“你爹留给你的。”声音懒洋洋道,“他死前埋的,说等你‘真正需要剑的时候’再挖出来。哦,他原话是‘要是墨儿一直顺风顺水,这破铜烂铁就永远埋着吧,省得丢人’。”
沈墨看着这柄丑剑,鼻子忽然一酸。
父亲……
“别矫情了,”声音催促,“咬破手指,滴血上去。虽然这破剑现在跟废铁没区别,但好歹能认个主。以后,它就是你的本命剑了。”
沈墨依言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剑身上。
血珠滚落,竟被剑身缓缓吸收。
下一秒——
嗡!
丑剑轻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紧接着,沈墨感觉到一股冰凉而沉重的气息从剑身传入掌心,顺着手臂流向胸口,与那“万剑之心”的暖流汇合。
剧痛,又减轻了一分。
“成了,”声音似乎松了口气,“虽然现在它连木头都砍不动,但起码能当个拐杖。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点东西——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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