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葫芦指导,“那白色粉末是特制的,能中和药性,软化残渣。撒匀,等一盏茶时间。”
沈墨照做。
等粉末起作用的时间,严长老忽然问:“小子,你昨天炸炉,除了分神,还有什么原因?”
沈墨想了想:“火候控制不匀?”
“那是表象,”严长老说,“根本原因是——你太紧张。手抖,心乱,意念不稳。炼丹如驭马,你越紧张,马越不听使唤。”
“那我该怎么……”
“放松,”严长老喝了口酒,“但不是彻底放松。是那种‘外松内紧’——外表看起来懒洋洋,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死死的。”
沈墨似懂非懂。
“就像我现在这样,”严长老晃了晃酒葫芦,“看起来像醉鬼吧?但我要真想揍你,你连我怎么出手的都看不清。”
这话沈墨信。昨天楼下那声鞭炮响,严长老几乎瞬间就出现在门口,那速度绝不是一个醉鬼该有的。
一盏茶时间到。
沈墨开始刷洗丹炉。炉膛内的残渣已经软化,用硬毛刷很容易刷下来。但有些角落很难够到,他得把半个身子探进炉膛里。
“蠢,”严长老看不下去了,“谁让你用蛮力了?用刷子柄,绑上布条,伸进去转——转,不是捅!”
沈墨尝试了几次,总算掌握了技巧。刷子柄在炉膛内旋转,带动布条擦拭内壁,连最角落的残渣都能清理干净。
洗到第三尊丹炉时,沈墨发现炉底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前辈,”他指着裂痕,“这个……”
严长老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嗯,眼力还行。这炉不能用了,得回炉重铸。记下来,等会儿送到后面工坊去。”
沈墨记下。
清洗工作又做了一个时辰。结束时,沈墨浑身湿透,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腰酸背痛。
但看着那七八尊光洁如新的丹炉,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感觉怎么样?”严长老问。
“……累。”沈墨老实说。
“累就对了,”严长老说,“但累完了,有没有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沈墨一愣,仔细感受。
好像……还真是。
刚才清洗丹炉时,他全神贯注,所有的杂念——对林清雨的恨,对楚风的怒,对未来的迷茫——全都暂时消失了。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尊炉,只有怎么把它洗干净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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