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了了,就还在你身上吧。”
他摆摆手:“行了,滚吧。明天早点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两个时辰工。”
沈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出丹房时,天已经黑了。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沈墨握着手里的木盒,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
你到底留下了多少人情,多少秘密?
五、夜话
回到小院,沈墨没有立刻服药,而是先打水洗了个澡。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刺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脑袋却更清醒了。
洗完澡,他坐在床上,取出木盒里的丹药。
三颗暗红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盒底,散发着纯正的药香。
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丹药化开,温热的药力流向四肢百骸。这一次,他能清晰地“看见”(或者说感知到)药力在经脉中流动的轨迹——万剑之心的那种奇特感知,在观想火焰后,似乎又增强了一丝。
药力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雨,贪婪地吸收着。虽然吸收的效率还是很低,但比昨天又好了那么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有两条最细的经脉,在药力的滋润下,断口处开始缓慢地……生长?
像植物的根须,一点一点,向对方延伸。
虽然速度慢得令人绝望,虽然距离完全接续还差得很远,但确实在生长。
有希望。
真的有希望。
“感觉怎么样?”墟的声音响起。
“很好,”沈墨说,“比昨天好。”
“那就好,”墟顿了顿,“不过小子,我得提醒你——那个严长老,不简单。”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墟的语气很严肃,“今天在密室里,他问你体内暖流时,我感觉到他用了某种探查秘法。虽然很隐晦,但我的感知不会错——他在试探你的深浅。”
沈墨心头一凛:“他发现了?”
“应该没有完全发现,”墟说,“万剑之心的存在很特殊,除非他自己也有类似的东西,否则很难真正理解。但他肯定察觉到了异常——那股暖流,不是普通的真气,不是剑元,更不是精神力。”
“那他……”
“暂时应该没恶意,”墟说,“否则今天就不会给你丹药,更不会教你观想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