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门早就没了,只剩下个黑窟窿。窟窿深处,隐约有点光亮,很微弱,像是油灯。
“小心。”秋月抽出短刀,走在最前面。
正殿里空荡荡的,神像早就没了,只剩个石台。石台上积着厚厚的灰,但台子边缘有几个清晰的手印——有人经常在这里撑着手起身。林逸盯着那些手印看了会儿,忽然蹲下身,在石台底部摸了摸。
“咔嚓。”
一声轻响。石台侧面的一块石板竟然动了,露出一条向下的台阶。台阶很陡,黑洞洞的,有股冷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潮湿的土腥味,还有……药味。
就是赵大柱说的那种药味。
“我打头。”老刀接过秋月手里的油灯,率先往下走。
台阶不长,大概二十来级,但很窄,只容一人通过。走到尽头,是个不大的地窖。地窖里堆着些杂物:破席子、烂木箱、几个空坛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储藏间。
但林逸注意到,地窖的墙壁不太对劲——三面墙都是土坯的,唯独北面那堵,表面糊着层薄薄的泥,泥还没干透。他走过去,用手敲了敲。
“咚咚。”
空心的。
老刀也听出来了,抽出刀,用刀柄在墙上慢慢敲打。敲到离地三尺的位置时,声音变了——“咚、咚、咚”,更闷,更实。他用力一推,墙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缝隙,是一扇伪装成墙面的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地道。
地道挖得很粗糙,两侧的土壁上还能看见铲子的痕迹。高度只够人弯腰通过,宽度也只能容一人。油灯的光在地道里摇曳,把众人的影子投在土壁上,拉得老长,像一群扭曲的鬼影。
越往里走,药味越浓。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像是铁锈,又像是……血腥。
林逸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数着自己的步子,三十步,五十步,八十步……地道开始向下倾斜,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潮湿,墙壁上渗出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忽然,前方传来微弱的声响。
不是人声,是……呜咽声。很轻,断断续续的,像受伤的动物。
老刀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屏住呼吸,那声音更清晰了——是女子压抑的哭泣声,还不止一个。
地道终于到了尽头。前面是扇木门,门缝里透出灯光。老刀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轻轻推开门。
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这是个巨大的天然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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