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钱。费钱到连国公府这样的家底都开始吃紧。
但为什么是三年前才开始缺钱?楚临渊失踪的头两年,赵国公在干什么?等?观望?还是……被人警告了?
林逸的笔停在纸上。
他想起了那枚铜钱。开元通宝,唐朝的铜钱,但在这个朝代也在用。铜钱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它代表的含义——交易,买卖,钱货两清。
有人在用铜钱传递信息。或者是标记,或者是……报价?
报价买什么?买他的命?还是买他的情报?
林逸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天已经蒙蒙亮了,街上开始有人走动,挑担的货郎,早起赶路的商人,还有一队巡夜的士兵正往回走。
一切如常。
但就在街对面巷口,有个卖炊饼的老汉,正慢悠悠地支起摊子。林逸记得,这个老汉三天前就在那儿,也是这个时辰出摊。
太准时了。准得像在值班。
林逸关窗,坐回桌边。他需要更多数据。关于赵国公府的,关于楚临渊的,关于观星楼的,关于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
他提笔,开始列清单:
一、查西山观星楼五年前当值人员名单,以及这些人的现状。
二、查赵国公府近五年所有进出人员的记录,尤其是三年前频繁出入的人。
三、查郑铎。那个监察院的官员,为什么对他这么“关心”?身上的药味是什么病?
四、查那枚铜钱。开元通宝很常见,但这枚磨损程度特殊,可能有来源可循。
五、查郡主。她到底在查什么?和楚临渊有什么关系?
清单列完,天已经大亮。秋月敲门进来,端着早饭——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她的眼圈有点黑,显然也没睡好。
“林先生,”她放下托盘,“刚才郡主府来人,说郡主请您过去一趟。”
“什么时候?”
“巳时。”秋月看了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
林逸点头。他正好也有事想问郡主。
吃早饭时,秋月欲言又止。林逸看她一眼:“有话就说。”
“昨晚那枚铜钱……”她低声说,“我早上出门看了看,街对面巷口那个卖炊饼的老汉,腰间挂的零钱袋里,有一串铜钱。最上面那枚,也是开元通宝,磨损程度和窗台上那枚很像。”
林逸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还有,”秋月的声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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