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这只是观察。”林逸转向旁听席,“诸位大人若不信,林某可以当场演示。”
一个穿着绿袍的官员开口了:“哦?怎么演示?”
林逸看了看他,四十来岁,圆脸,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墨迹——是个文书。
“就请这位大人指定一位堂上的人,林某可以看看他的近况。”
绿袍官员笑了:“堂上都是朝廷命官,岂是你能随便看的?”
“那就看个不是官的。”林逸看向堂边站着一个文书,二十多岁,瘦高个,眼圈发黑,“就这位吧。”
那文书吓了一跳,看向郑铎。
郑铎盯着林逸,眼神像刀子:“你想耍什么花样?”
“不敢。”林逸说,“只是想让郑大人和诸位大人看看,林某用的到底是邪术,还是真本事。”
堂上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郑铎。郑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好,就让他看。若说得不对,罪加一等!”
文书被带到堂中,站在林逸面前。他很紧张,手在抖。
林逸打量他。二十三四岁,瘦,脸色发黄,眼袋很重。穿的是监察院的公服,但浆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用同色线勉强缝过。
“这位仁兄,”林逸开口,“昨夜没睡好吧?”
文书点头:“是……昨夜当值,整理卷宗。”
“不只没睡好,还受了凉。”林逸说,“你说话声音有点哑,但喉咙不疼,是鼻塞导致的。你吸鼻子的时候,左边鼻孔不通,对吗?”
文书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然后愣住了——真是左边不通!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
林逸继续说:“你家里有孩子,一岁左右,正在出牙,夜里哭闹,你夫人照顾不过来,所以你前天晚上回去帮了把手,一夜没睡,昨天又来当值,连续两夜没合眼。”
文书的眼睛瞪大了。
“还有,”林逸说,“你孩子不是出牙这么简单,是有点发热,但不高,你夫人用温水擦了身子,稍微好点,但你还是担心,所以昨天中午抽空回去看了一眼——你在街口的药铺买了点金银花,对吗?”
文书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林逸说,“你身上有淡淡的药味,是金银花煮水后的味道。你袖口有一点湿痕,是给孩子擦身子时溅到的水。你眼睛里的血丝,不是熬夜当值熬出来的,是照顾孩子熬出来的——当值熬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