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
恶性竞争。林逸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但古代商人虽然精明,通常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除非……有别的目的。
“那批货是谁家的?”林逸问。
“不知道。”周老板摇头,“货源很神秘,都是从运河码头直接运到各个铺子,不经过中间商。我问了几个相熟的掌柜,他们也不清楚,只说是个江南来的大商贾,背景很深。”
背景很深。这话让林逸警觉起来。
他想起赵珩做的“南边的货”,也是丝绸。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周老板,”林逸说,“您先回去。我让人去查查那批货的底细。明天这个时候,您再来,我给你个说法。”
周老板站起来,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二十两的,放在桌上:“林先生,这是定金。您要是能帮我过了这关,我再奉上二百两!”
林逸没推辞。商贾事务,明码标价,这是规矩。
送走周老板,林逸把栓子叫来。
“你去运河码头转转,”他说,“打听一下,最近是不是有批江南来的丝绸,价格很低,成色一般。重点查查货主是谁,背景如何。”
栓子点头:“明白。要不要去问问那些铺子?”
“别打草惊蛇。”林逸说,“暗中打听。特别是……看看有没有国公府的人插手。”
栓子眼神一凛:“您怀疑是赵三爷?”
“有可能。”林逸说,“赵珩在做丝绸生意,用国公府的钱做本钱,低价倾销,挤垮同行,垄断市场——这是快速赚钱的法子。至于亏的钱,可以从别处补回来。”
比如,用给德太妃“治病”的名义,从国公府账上支钱。
栓子领命去了。
林逸坐在堂屋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如果是赵珩在搞鬼,那这件事就不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赵珩背后是赵国公府,赵国公府背后可能还有别的势力。
这潭水,越来越深了。
傍晚时分,栓子回来了,带回来几个消息。
第一,那批低价丝绸确实存在,而且量大,至少有上千匹,分散在京城七八家铺子里卖。
第二,货主确实神秘,没人见过真面目。货是从运河码头卸的,每次都是夜里,有护卫押送,直接送到各个铺子后院。
第三,栓子在码头看见一个人——赵珩身边那个尖嘴汉子。他正在跟一个船夫说话,塞了锭银子,船夫点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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