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馅饼。
杨老婆子坐在堂屋屋檐下纳鞋底,看到两人魂不守舍的样子,嗔怒地打趣:“你们俩咋了?喝高了还是没睡醒?”
杨富强立刻摊开手心的铜板,杨富贵则感叹:“娘,三弟妹找我们干的活计可轻松了,而且她出手大方得很!”
沈氏一听,立刻冲上前,抓起杨富贵的手仔细查看,冷冷道:“轻松?你瞧瞧这手,都泡白了!再干几日,这手就要废了,十枚铜板都不够买药的!”
杨老婆子抬眼扫了沈氏一眼,直接发话:“老二,你明日不用去三弟妹那干了,我再找个靠谱的去顶你的活。”
沈氏一听这话,脸瞬间变了,连忙挤出生硬的笑容改口:“娘,我就是心里有点不痛快,随口嘟囔几句,真没怪三弟妹给的钱少!”
她心里清楚,干农活比这累多了,还更伤手,砍柴甚至可能砍到手指,而且一天也赚不到十枚铜板,这活计已经是难得的好差事了。
杨老婆子没再理她,从杨富强和杨富贵手中各拿走五枚铜板:“这五枚充公账。给三弟妹干活,家里的活也不能耽搁。你们坐会儿歇口气,赶紧去田里拔草,这会儿天凉快些了,出门也舒服。”
沈氏拉着杨富贵回了屋,急着追问:“你跟我说实话,在三弟妹家干的啥活?洗的是啥东西?”
杨富贵挠了挠头,记着汤苏苏的保密要求,只硬邦邦地说:“三弟妹说了,不能讲。”
沈氏气得牙痒痒,越发认定汤苏苏是在防着自己,心里对汤苏苏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沈氏走出屋,看到院中芳娟刚摘回来的灯笼草,心里暗自盘算:等有空了,自己也去摘些灯笼果,拿到汤苏苏那里换铜板。
她之前也曾试着模仿做凉粉,把灯笼果煮熟后却毫无头绪。
如今她走到芳娟身边,拿起几颗灯笼果剥开,看到里面褐色带黑的籽,凑到鼻尖闻了闻,发现这味道和凉粉的独特口感完全不沾边。
她站在院中,盯着那些灯笼籽百思不得其解,始终想不通这东西咋能做成凉粉。
另一边,温氏拉着杨富强进了屋,把他手里剩下的五枚铜板小心翼翼地藏进床缝里,低声叮嘱:“三弟妹是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才给你这活计,你可得好好干,千万别偷懒,不然对不起人家。”
杨富强重重点头:“娘,我知道!我肯定好好干!”
汤家院子里,汤苏苏正带着三个小子忙碌。
除去杨富强和杨富贵帮忙搓的两斤灯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