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里正,勒令道:“陆昊,给我跪下!把陆家的家训,背一百遍,不背完,不准起来!”
陆昊看着父亲暴怒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闻讯围过来的村民,脸上火辣辣的,满心都是委屈和不甘。
他不是故意要欺负小丫头,只是说了自己藏在心底多年的实话,可父亲不仅不听他解释,还要当众让他下跪背家训,羞辱他。
“我不跪!”陆昊梗着脖子,眼睛通红,语气带着几分倔强和愤懑,“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跪?你从来都不听我解释,从来都不相信我,只知道骂我、罚我!”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转身就朝着村外的小山方向跑去,脚步匆匆,背影里满是委屈和落寞。
陆大人看着儿子跑走的背影,怒火更盛,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又透着几分无力。
他站在原地,望着远方,陷入了自我怀疑:他身为县尊,兢兢业业,整顿粮务、安抚流民,政绩尚可,可到头来,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顽劣不堪、欺软怕硬,这算什么成功?不过是个失败的父亲罢了。
一旁的杨狗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事情闹大了,若是不赶紧找人解围,陆公子怕是要受更大的委屈,陆大人也会一直生气。
他不敢耽搁,连忙对里正说了一句“我去叫苏苏姐”,便转身,飞快地朝着汤苏苏家跑去。
此时的汤苏苏,正在院子里监工,查看众人打土砖的进度,时不时叮嘱几句,保证土砖的质量;
忙完后,又去后院清理禽舍,打算把后院收拾干净,为日后养殖家禽做准备。
“苏苏姐!苏苏姐!不好了!”杨狗剩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语气急切,“陆大人来了,在田间和陆公子吵起来了,陆大人要打陆公子,陆公子受了委屈,跑走了,你快去看看吧!”
汤苏苏闻言,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快步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吵起来?”
杨狗剩一边喘气,一边快速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汤苏苏听完,眉头紧锁,心里立刻有了判断——陆昊虽然顽劣,性子直,但在村里待了十余日,从来没有仗势欺人,更不会故意欺负年幼的孩子,这事,定然有误会。
“走,带我去看看。”汤苏苏不再耽搁,快步跟着杨狗剩,朝着田间走去。
赶到田间时,陆大人依旧面色铁青,里正和梁师爷、颜主薄,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说,却根本劝不动。
汤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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