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天机点点头,也闭上了眼睛。
和花痴开不同,他没有掷棋子,只是抬手,指向穹顶。指尖所向,一颗星星自动亮了起来——那是一颗红色的星,位于星图的正中央,周围簇拥着无数小星,像是众星拱月。
“血煞星。”算天机睁开眼,“主杀伐,主争斗,主血流成河。对应的命运,是大凶。”
花痴开盯着那颗星。
血煞星的光芒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周围的星星都绕着它旋转,但旋转的轨迹混乱而狂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
他看了很久,然后摇头:“不对。”
“哦?”算天机挑眉,“哪里不对?”
“星是凶星,命却未必是凶命。”花痴开缓缓说,“血煞主杀,但杀未必是坏事。杀恶人,是善。杀仇敌,是义。杀出一条血路,是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颗星周围的星星,看似混乱,其实都在绕着它转。这不是被扭曲,而是...被统御。血煞不是灾星,是将星。它对应的不是血流成河的命运,而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命运。”
算天机沉默了。
良久,他轻轻鼓掌:“精彩。你父亲当年要是能说出这番话,就不会输了。”
“所以这一局...”
“你赢了。”算天机坦然承认,“两局连胜,第三局不必赌了。解药归你。”
他将桌上的小瓷瓶推了过来。
花痴开接过瓷瓶,打开,里面是三颗朱红色的药丸。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一颗,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左肩的剧痛开始缓解,麻木的感觉也在消退。
“毒解了,你可以走了。”算天机站起身,指向空间的另一侧。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门,门后是一条向上的石阶,石阶尽头有光。
但花痴开没有动。
他盯着桌上那枚莲花玉佩:“我父亲的抵押,怎么赎?”
算天机笑了:“你想赎?”
“想。”
“拿什么赎?”老人问,“钱?命?还是别的?”
花痴开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骰子,普通的象牙骰子,六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他七岁时,夜郎七送给他的第一件赌具。夜郎七说,真正的赌徒,不需要标记,因为命运本身就不需要标记。
“这个。”他将骰子放在桌上,和玉佩并排。
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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