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绑在一只信天翁脚上送来的。信天翁是东海常见的海鸟,但这只信天翁的左腿有一圈明显的勒痕,像是长期被某种金属环束缚。
“七叔,”花痴开终于开口,“锁龙阵,你听说过吗?”
夜郎七执棋的手停在半空,良久才道:“听说过。四十年前,墨船长在古籍中看到过记载,说是古代东海渔民用来捕捉深海巨兽的阵法。原理是利用海底暗流和特制的磁石铁链,在特定区域形成强力旋涡。船入其中,必被卷入海底。”
“能破吗?”
“难。”夜郎七摇头,“锁龙阵一旦发动,方圆百丈海域都会成为死地。除非知道阵眼所在,提前破坏。但阵眼必然藏在深海之下,常人根本无法接近。”
花痴开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窗外,龟背屿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龟。他想起母亲信中提到的那条暗流通道,想起墨船长留下的逃生设计...
“七叔,”他突然转身,“如果锁龙阵的阵眼,就在龟背屿暗流的入口处呢?”
夜郎七眼神一凛:“你是说...”
“财神知道我们要从龟背屿潜入。”花痴开走回棋盘边,拿起一枚白子,点在棋盘的一个角落,“所以他提前在那里布下锁龙阵。一旦我们进入暗流,他就发动阵法,将我们困死在海底通道中。”
“那我们改变计划。”夜郎七果断道,“放弃龟背屿,另寻他路。”
“不。”花痴开摇头,“我们要将计就计。”
他在棋盘上又点了几个位置:“锁龙阵需要大量铁链和磁石,布置起来动静不会小。小七在龟背屿发现火药残渣,说明天局的人在那里活动过。既然如此...”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演一场戏。”
夜郎七看着他,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此刻眼中闪烁的光芒,竟让他想起了四十年前的墨寻渊——同样的疯狂,同样的敢于在绝境中博一线生机。
“你想怎么演?”
“今晚子时,派一支小队佯装从龟背屿潜入。”花痴开说,“让他们带上伪造的‘秘图’和‘令牌’,做出要强行突破的样子。天局的人一定会发现,然后...”
“然后他们会认为我们中计了,放松对其他方向的警惕。”夜郎七接话,“而我们真正的主力,从另一个方向潜入。”
“不。”花痴开再次摇头,“我们真正的目标,不是潜入,而是破坏锁龙阵。”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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