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盒中的微缩城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花痴开拿起第一枚金色筹码,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七岁那年冬天,夜郎七第一次带他去赌场后巷。那时七叔指着屋檐下的冰凌说:“你看,水本无形,遇冷则固。赌心如水,一念可成冰,一念可化气。”
“请。”白先生做了个手势,拿起一枚银色筹码。
两人同时将筹码投入水晶盒顶部的入口。筹码顺着透明管道滑落,金色筹码落在城东贫民区的赌棚前,银色筹码则落入城西豪华赌场的贵宾厅。
盒内的机械装置开始运转。两个微缩人偶从筹码落点走出——一个是衣衫褴褛的苦力,一个是锦衣华服的商人。
“初始资源已设定。”财神操作着千算仪,齿轮咬合声密集响起,“苦力:铜钱五十文,健康八,运势三。商人:白银百两,健康七,运势六。”
花痴开闭目凝神,不动明王心经在体内流转。
这不是简单的概率游戏。一百个人生,一万种可能的相遇,百万级的变化路径。人脑不可能计算所有可能性,但父亲留下的算法核心不是“全知”,而是“知关键”。
“第二枚。”白先生又落一子。
银色筹码落入城北武馆,走出一个镖师人偶。
花痴开睁开眼,金色筹码落在城南书院,走出一个书生。
棋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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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辰·晨光初露
微缩城池活了过来。
苦力人偶摇摇晃晃走进赌棚。简陋的赌桌上,庄家正在摇骰。苦力犹豫片刻,押了十文钱在“小”上。
骰盅揭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苦力损失十文,剩余四十文。他愣了一会儿,又押了二十文。
这次他赢了,四十文变六十文。
“情绪指数上升。”财神盯着千算仪的指针,“冲动阈值降低,大概率会继续下注。”
果然,苦力将所有钱押上。
骰盅再开:一、一、二,四点小。
苦力输光。
人偶头顶浮现红色的“绝望”字样,晃晃悠悠走出赌棚,在街边坐下,头顶变成“待业”。
“第一个出局。”白先生微笑道,“底层人就是这样,一旦尝到甜头就忘了本分。穷,就该认命。”
花痴开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在书生人偶上。
书生没有去赌场,而是在书院里读书。一个时辰后,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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