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顺平北边的端阳镇忽然抛锚,司机颜容下车排故障,发现有个零部件坏了,一时解决不了。他只得找人向最近的部队求援,最近的部队是驻守宗村的十四师五团的三营。营长李德彪查点哪种零部件,颜容回复是油泵。油泵这种零部件连团部也没有,只能到师部索取。
师长邱季斋当即派了一辆轿车前往端阳镇宗村。颜容终于盼来了急需的零部件,欢天喜地。邢英提议说:“王太太,眼时有个顺便车到庞庄,我们不如先到十四师师部拜访谢楚红。到了庞庄,再到薛城县芙蓉镇也很便当。”匡苕子赞同。
到了师部门口,站岗的士兵拦住道:“请出示证件。”邢英取出证件说:“这是我的证件。”士兵看了,合上证件,致礼道:“黄太太,你好!”匡苕子也得亮出证件,士兵看了,说道:“原来您是王太太。但要等一下,我到里面通报,两位太太进去才一路畅通。”
另一个士兵说:“你们稍等一下。”检查证件的士兵进去通报。时间不长,那士兵折回头说:“跟我走。”到了邱家门口,女主人出来迎接。
“楚红呀,我们到底是老朋友,情谊还不曾忘掉。”匡苕子热烈地说。对方马上应答道:“苕子呀,你跟我是什么人?患难之交啊!你蹩脚的时候我也背难,只不过比你的处境好些。你被死鬼谷胜治陷住,丝毫没有点自由;我呢,也吃了邱伯斋的大苦头,不给他如意心情,就被他打得半死,可我这人不喜欢人前人后诉苦,只在邢英你跟前诉了两回苦。妹子呀,你今日跟邢英两人摸到我这里玩,我把你忘掉,岂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来来,快点进里,我们姐妹之间谈谈说说。”
三个女人坐到一张桌子跟前,每人一个茶杯,跟前都放了花生和葵花籽。匡苕子喝了一口热水,说道:“女人生在世上,到底不比男人滑术(利索),有时候掉到火坑里一点都没有办法想。所以说嘛,女人要学点本领,这个脑袋瓜还不能犯糊涂。”
邢英吐了葵花籽壳子,说道:“苕子你对此是最有体会的。……那个害人妖婆单粉喜不曾有个好死场。”“她是怎么死的?”“她是去年深秋死的,早上起来上马桶,叹了口气,便瘫倒在踏板上。中饭过后,她家儿媳妇才发现她死了。她安葬好后,不晓得深秋里还打雷,她的坟墓被炸开来了,棺材打了个洞,黑乎乎的。”
谢楚红说:“单粉喜她这个老妖婆一生活了七十三岁,不曾做个好事,专门坑害我们女人,受她害的少说也有百十多个人,大多是大姑娘们。她死了,菩萨响雷惩办她,她必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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