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的时候她说是在大学里工作。起初我们看着她还挺朴实。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吧,她每天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穿的用的,也不像普通收入的人能负担的起的。
有人说她可能从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跟我妈还替她打抱不平来着。
结果,打三月份开始,总有小流氓上门找她茬。有一次,在这大门口就吵起来了。
人家好像在警告她什么。她疯了似的又哭又打又闹,敢跟流氓拼命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后来,有人开始扔石头砸她后玻璃窗,还是我大半夜帮她糊上了塑料布才扛过去。
话说,到她离开前一天晚上,那帮小地痞还来闹过一顿。
正好被她乡下哥哥给撞上。双方差点一起进派出所。
第二天一早,哦也就是她出现的最后一天,她就跟她哥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男人给贺擎洲和程年分别倒了杯茶,叹了口气:“您说,她回不回来也给我们留句话吧。我们这房子总得出租,东西给她留呢还是扔。”
“大哥,您还记得她哥长什么样吗?
还有那几个流氓?
我想把他们画出来。”
拿出贺擎洲买的速写本,跟着房东儿子的描述,程年很快画出了几个人的样貌。
“对对对对,像,太像啦!
小姑娘,你怎么画这么像?”
程年笑而不语:“那我可不可以再去她房间找找线索?”
男人做出“请”的手势,程年再次回到刘咏梅房间。
当手触碰到那个布娃娃时,眼前出现了始料不及的一幕。
刘咏梅哭着抱紧一个男人,疯狂嘶吼:“你不要我了吗?
亲也让你亲了,抱也跟你抱了,你怎么能说不认就不认我呢?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别想甩了我。”
男人想用力推开她,指甲都扎进她肉里,却没有半点松动迹象。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怎么这么执拗?
亲也是你强行亲我,抱也是你偷袭抱我,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的人我的鬼了。
荒谬!”
男人托了托黑框眼镜,一脸无奈,白净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你们都杵着干嘛?
还不帮我拉开她?”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身边几个粗劣汉子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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