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的话,你难道也忘了吗?”
海还海:……?
“When you have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whatever remains,however improbable,must be the truth.”
“什,什么意思?”
辛晨神情更落寞了:“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无论是什么,无论多么荒谬,那一定是真相。”
海还海:……?
“《福尔摩斯探案集》你看过吗?我们现在都在传着看。”辛晨死盯住海还海,“刚巧老师在课上分析过英文原句,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敏感。
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海还海:……
“总之,不管怎样,我相信程年,她不可能杀人。”
……
只有上辈子被人陷害押送到精神病院时才会感觉到的无力和耻辱,此刻程年又感受到了。
三队的队长跟贺擎洲和尤佳然,完全是两个风格。
或许因为立场不同吧。
李晓霞怎么会死呢?
她昨天应该是唱了一天的红五月,晚上就死在了观鱼湖。
不行,昨天一天没出门,她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根本无法构建凶手杀人路径,想要找到破解办法更是难上加难。
程年还是第一次作为嫌犯进到审讯室。
比起后世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八零年代的审讯室显得简陋得多。
斑驳的墙壁上赫然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陆河明“啪”地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摔,想先发制人让嫌犯心里产生畏惧和胆怯。
“我跟李晓霞此前发生过争执。红五月歌咏比赛,去年是我当领唱,还得了第一。今年,莫名其妙换成了她。所以,可能会有人跟你们反应,我有杀她的动机对吗?”
陆河明一愣!
都是他的词啊,怎么她给抢了。
“但是,这动机站不住脚!”程年面上的淡定,看起来跟她的年龄完全不搭。
面对刑警队长,能做到如此淡定的,除了经年惯犯就是社会上的滚刀肉。
一个美院的女学生能做到这点,陆河明心里不免又提升了一丝警惕。
“同学之间,不可能永远风平浪静。何况上次抢宿舍是她不对,她也已经赔偿我损失并向我道歉了,这事就算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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