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工地”,实际上就是一片用蓝色铁皮围起来的荒地。围挡已经锈迹斑斑,有几处被扒开了口子,能看到里面杂草丛生,一些建筑材料散落在地上,钢筋已经生锈,水泥袋破开,里面的水泥早就板结了。
更刺眼的是,围挡外面挂着几条褪色的横幅——“还我家园”“我们要住房”“无良开发商还钱”。横幅被风吹得破破烂烂,但上面的字迹依然触目惊心。
“那些横幅...”城建局长陈文涛擦了擦汗,“是一些等安置的群众挂的,我们清理过几次,但他们又挂上了。”
“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反而去清理横幅?”买家峻冷冷地问。
陈文涛语塞。
“项目停工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买家峻又问,“我要听实话。”
陈文涛看了一眼韦伯仁,后者微微摇头。但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买家峻捕捉到了。
“陈局长,我在问你。”买家峻加重了语气。
“是...是资金问题。”陈文涛硬着头皮说,“迎宾地产的工程款没到位,施工单位就停工了。”
“工程款是多少?为什么没到位?”
“合同总价是八点七个亿,迎宾地产只支付了前期的三成,剩下的...”陈文涛声音越来越小,“剩下的他们说资金周转困难,一直拖着。”
“三成是多少?两点六个亿?”买家峻快速计算,“两点六个亿,只完成了什么工程量?”
陈文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手有些发抖:“根据施工记录,到停工前,完成了地基工程和部分主体结构,大概...完成了总工程量的百分之四十。”
两点六个亿,完成了百分之四十的工程量。也就是说,每百分之一的工程量,花费了六百五十万。
买家峻虽然不直接分管工程,但也知道这个造价高得离谱。正常的安置房项目,每平方米的建筑成本也就两千元左右,一千两百套房子,按每套八十平算,总建筑面积九万六千平,总成本应该在一点九亿左右。即使加上土地成本、配套费用,八点七个亿的天价也明显不正常。
“这个造价,是谁核定的?”买家峻问。
“是...是当时的经开区管委会和财政局共同核定的。”陈文涛说,“因为项目包含了一些配套工程,比如幼儿园、社区服务中心,所以造价高一些。”
“高一些?”买家峻冷笑,“高出市场价三四倍,这叫‘高一些’?”
陈文涛不敢说话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