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头戏,可能在别处。”
“可我们接到消息,今晚有一笔大额资金要从云顶阁走地下渠道出去,”陆明说,“如果这不是真的,那……”
“也可能是真的,但杨树鹏不会亲自参与。”买家峻拿起对讲机,“陆队,通知各组,先不动顶层的人,让他们完成交易。但盯死每一个人,特别是离开酒店后的动向。另外,加派人手,搜查酒店所有隐蔽空间——仓库、机房、备用电梯井,还有……酒店内部员工通道。”
陆明立刻明白:“您怀疑他们用酒店内部通道转移?”
“云顶阁是花絮倩的产业,但花絮倩告诉我们,她对酒店的实际控制很有限,很多区域都被杨树鹏的人把持。”买家峻放下对讲机,“如果我是杨树鹏,在明知道酒店可能被盯上的情况下,我反而会利用这个‘最危险的地方’——因为通常思维是,我们会盯着顶层,盯着那些大人物。但真正的关键,可能就藏在我们眼皮底下。”
陆明拿起另一部对讲机,开始重新部署。指挥车里气氛紧绷,只有无线电的电流声和低声的指令在空气中交错。
凌晨两点十五分。
云顶阁顶层,V888包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沪杭新城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撒了一地的碎钻。但包间里的人无心欣赏。
解迎宾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他今天穿得很随意,深蓝色的Polo衫,休闲裤,不像平时在公开场合那样西装革履。但脸色很难看,眼袋浮肿,显然是没睡好。
“刘三,杨树鹏到底来不来?”他语气不善,“这笔钱今晚必须出去,再拖下去,谁都别想好过。”
坐在对面的刘三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立领衫,手腕上戴着一串沉香木手串,正在不紧不慢地泡茶。听到解迎宾的话,他抬起眼皮,笑了笑:“解总,别着急。杨哥说了,钱肯定出得去,但得换个方式。”
“换什么方式?”解迎宾皱眉,“我人都来了,你还跟我打哑谜?”
“不是打哑谜,是谨慎。”刘三倒了一杯茶,推到解迎宾面前,“解总,您也看到了,这段时间风声紧。买书记那边盯得死,花老板那边……也不太稳当。杨哥的意思是,钱不走酒店这条线了,换条更安全的路。”
解迎宾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好,通过花絮倩的海外账户……”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刘三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花老板最近和买书记走得太近,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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