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
其他人也纷纷收拾东西,鱼贯而出。朱明达走到门口时,回头深深看了买家峻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最后只剩下买家峻和常军仁。
常军仁慢吞吞地整理着文件,忽然低声说:“买书记,举报材料是你让办公室小王去纪委送的吧?”
买家峻点头:“是。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看到小王从解秘书长办公室出来。”常军仁合上文件夹,声音压得更低,“小王是解秘书长的外甥女婿,去年从县里调上来的。”
买家峻瞳孔微缩。
“还有,”常军仁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迎宾地产的老板解迎宾,和解秘书长都姓解,但两人公开场合都说只是同乡。不过我查过档案,他们老家是一个村的,而且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
说完,常军仁推门离去。
买家峻独自站在会议室里,窗外的乌云压得更低了。
------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四点。
买家峻打开电脑,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主题空白,正文只有一行字:
“有些浑水,蹚不得。有些人,惹不起。”
没有落款,没有具体内容,但买家峻瞬间明白了这封邮件的含义。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移动鼠标,点击打印。打印机沙沙作响,吐出一张A4纸。他把纸对折,放进抽屉最里层的一个铁盒里——那里已经躺着三封类似的匿名信了。
第一封是在他要求重启安置房项目审查时收到的,只有两个字:“小心。”
第二封是在他找住建局调阅鸿达国际城档案后的第二天,写的是:“及时止损,为时未晚。”
这是第三封。
语气一次比一次重,但始终没有实质性威胁。买家峻知道,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施压。对方在等他退缩,或者在等他犯错。
手机响了,是妻子林静打来的。
“小峻,晚上回家吃饭吗?妈从老家寄了些腊肉来,我给你蒸点。”
“回,不过可能要晚点,七点左右吧。”
“好,那我等你。对了,早上有个快递送到家里,收件人是你,但我看寄件人信息是空的,就帮你拆了……里面是个U盘,我插电脑上看了一下,全是些项目文件,你要不要看看?”
买家峻心里一紧:“什么样的文件?”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