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不住又能咋办,谁叫她穿成这大作精里呢,她不收拾烂摊子怎么为自己的养老生活做准备。
青禾不敢多言,连忙照办。
等待的间隙,苏晚走到窗边,试图静下心,但关于三儿媳的记忆与书中信息仍不断出现。
平宁公主姜苒,原主选她,或者说被迫接受她,本就是一场阴差阳错下的恶意转移。
原主最初属意的三儿媳,是丞相府的嫡孙女。
为何?因为恨。
她恨靖王毁了她与心上人的可能,更恨那心上人在她心灰意冷嫁入王府后,竟转头去做了丞相府那位腿疾嫡女的上门女婿。
昔日的誓言成了笑话,这双重背叛将她的不甘与怨恨推至顶峰。
丞相,是心上人攀附的高枝;丞相嫡孙女,是他新靠山的血脉。
原主奈何不了已逝的靖王,也动不了已成为丞相府女婿的旧爱,便将毒计对准丞相家——若能娶进这千娇万宠的孙女,放在手底磋磨,让丞相一家不痛快,那上门女婿自然也跟着不痛快。
这扭曲的报复快感,支撑了她许多年。
可惜未及动作,皇帝一纸赐婚,将平宁公主指给了萧煜。
先靖王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感情极深。靖王于新婚夜坦陈隐疾后,曾请皇兄准予退婚,是原主自己为着扭曲的骄傲与家族体面拒绝了。
后来靖王戍边,送来三个孩子,皇帝为安抚亦是封口,特意召原主入宫,严令她必须将孩子视如己出,绝不可泄露身世,如此靖王才算后继有人。作为补偿,诰命、赏赐源源不断。
皇帝对弟弟可谓尽心至极。为让靖王府能有“皇家血脉”延续香火,他竟想出将亲生女儿下嫁的法子。
平宁公主生母只是不受宠的才人,公主本人在宫中亦是小透明。皇帝对外宣称收其只是义女,再赐婚萧煜,既全兄弟之情,又避了堂兄妹结亲的伦理非议。
一举多得。
唯独平宁公主,从不起眼的亲生公主,变成了更不起眼的义女公主,懵懂地被推至此处。生母无可奈何,只能嘱她听从父皇安排。
而这身份的微妙转变,恰成了原主磋磨她的绝佳借口:
“一个冒牌公主,端什么架子?”
“义女而已,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字字句句,专往公主心上最脆弱处扎。再加上原主在萧煜面前的刻意挑拨,本就因突如其来婚事而无甚感情的夫妻,关系越发冰冷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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