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具体难看,更惊怒于萧衍这毫不客气的态度,“王爷,此乃我沈家家事!”
“昭澜嫁入萧家,便是萧家妇。”萧衍神态冷肃。
“她的体面,便是靖王府的体面,亦是我萧衍的体面。今日言尽于此,望国公细思。后方若屡起火头,前方将士如何安心效命?”
说完,他不等沈巍反应,对周围将领略一颔首:“今日推演到此,诸位辛苦了。”
随即转身,直接离开了营房,留下帐内一片死寂和脸色青白交加的沈巍。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话,默默行礼退下。
心中却都掀起了惊涛骇浪:靖王这是……为了王妃,当众给岳父没脸?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是说他们夫妻不睦吗?
沈巍独自站在沙盘前,胸膛起伏。
萧衍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更抽在他心上。
跪地侍疾?骂作白眼狼?
这些事……他并非全然不知,只是常年在外,总觉得后宅妇人争宠斗气是小事,昭澜懂事,能处理,他偶尔回府听老母亲哭诉几句孙女不孝,也只当是老人糊涂,训斥昭澜两句让她多忍让便罢了。
可今日被女婿以如此强势地摊开在军中同僚面前,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已不仅仅是家事,更关乎沈萧两府的关系,甚至可能影响他在军中的威信和与靖王府的协作。
“逆子!无知妇人!”沈巍低声怒骂,不知是在骂惹事的母亲和弟媳,还是在骂告状的萧衍和昭澜,抑或都有。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第一次意识到,后宅那摊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琐事,可能早已成了一触即发的隐患。
靖王府,凝晖院……
沈昭澜回来后,由着丫鬟服侍换了衣裳,喝了安神茶。
她正倚在榻上出神,绥儿低声将听来的三爷去太妃院中的事说了,末了小心道:“王妃,太妃今日待您确实不同以往,二夫人那边似乎也有意示好。只是王爷和二爷那边,不知……”
沈昭澜明白绥儿未尽之言。
丈夫萧衍与二叔萧彻素来不睦,连带着她们妯娌间也保持着客气而疏远的距离。
今日婆婆为自己出头,虽解了娘家之围,却不知是否会激化他们兄弟间本就微妙的关系,甚至让丈夫觉得难做?
她与萧衍,因着婆婆多年挑唆和聚少离多,不敢奢望丈夫会因今日之事对她改观,只求不要因此又生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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