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会不会多想?”
毕竟流言刚起,这时候重赏,难免有安抚或警告的意味。
“就是要他多想。”苏晚微微一笑,眼神清亮。
“不仅要送,还要你亲自送,找个他院里人多的时候送,大大方方地送。就说我听说他新铺子要开张,找点好东西给他撑场面。”
青禾似懂非懂,但见苏晚神色笃定,便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撷芳院,萧彻书房。
萧彻刚听完手下关于流言后续发展的汇报,神情淡漠。
流言的效果比他预料的还要好些,至少让长房那边焦头烂额,也让母亲不得不再次出手平衡。
他正思忖着下一步如何利用这局面,为自己在府内和生意上争取更多主动,青禾便带着几个捧着锦盒的丫鬟来了。
“二爷,太妃听说您新得了绸缎庄,特意让奴婢从库房找了些早年宫里赏下来的料子送来,给您添些光彩。”青禾笑容满面,示意丫鬟打开锦盒。
当那流光溢彩,轻薄如烟的云雾绡和光华内蕴,色泽变幻的浮光锦展现在眼前时,连见惯了好东西的萧彻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这两样东西,莫说市面上,就是宫里也存量不多,母亲竟舍得给他?
“母亲……太费心了。”萧彻起身,脸上迅速挂起惯常的圆滑笑容,“不过是间小铺子,怎敢劳动母亲记挂,还赏下如此厚礼。”
“太妃说了,二爷能干,生意做得大,是咱们靖王府的体面。做母亲的,自然希望儿子好。”青禾笑吟吟地转述,“太妃还特意嘱咐,这料子金贵,让二爷仔细着用,莫要辜负了这番心意。”
这话听着是关怀,落在萧彻耳中,却另有一番滋味。
他心思辗转:母亲这是知道了什么?用厚礼敲打?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赏赐和鼓励?
若是敲打,说明母亲已察觉流言与他院中之人有关,这是在警告他安分,同时用重礼堵他的嘴,让他承情?
若是单纯赏赐,那便是母亲看重他的能力,在流言纷起时特意示好,稳固他这个二房的地位?
无论哪种,这礼都接得他心头微沉。
母亲这一手,看似轻描淡写,却让他有些摸不准脉络了。
“多谢母亲厚爱,儿子定当谨记。”萧彻面上笑容不变,吩咐人收下礼物,又让人打赏了青禾。
送走青禾,萧彻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晦暗不明。
他回到书房,独自坐了许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