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低头:“这是……”
贺忱洲单手托着盒子,语气淡淡:“拍卖会上看到的。”
这是一只八角形的织锦首饰盒。
光是看这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应该很贵。
孟韫想到他办公桌上那条项链,以及陆嘉吟口口声声说的礼物。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陪她去医院看病,让季廷特地去香港买项链。
可谓用心至极。
而自己身为贺太太,连礼物都是给别人买的时候顺带。
真可笑!
见她半天不说话,贺忱洲伸手就要打开扣子。
孟韫先他一步把锦盒拿过来,放在一旁。
贺忱洲把烟夹在手上:“不看看?”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挺想帮她把项链戴上的。
孟韫面色平静:“回去再看。”
贺忱洲也没多说。
他不知道怎么哄女人,更不会说自己特地让季廷赶去香港,就为了拍下这条项链。
为了更贴合她的气质,他甚至专门找了一只首饰盒放项链。
他并没有将孟韫的态度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份礼物。
她不喜欢,那下次就换一种试试。
贺忱洲滚了滚喉咙:“这几天妈的心情不错,你还有其他想要的礼物吗?”
“想好了可以跟我说。”
回去后孟韫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就把锦盒锁在抽屉里。
不见天日。
这份礼物,就像她贺太太这个身份。
有点可笑。
又有点可悲。
早上起来的时候,贺忱洲看到房间里多了一只行李箱。
“你要去哪?”
孟韫“嗯”了一声:“我想搬去小公寓住几天。”
贺忱洲拧了拧眉:“为什么?”
孟韫埋头理东西:“先住过去看缺什么慢慢补起来。
再说你每天睡书房我也过意不去。”
贺忱洲挑了挑眉:“你想跟我一起睡?”
孟韫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偌大的婚床,脸颊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
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再睡一起也不合适。”
一大早的,贺忱洲觉得胸口就憋着一股火:“妈知道吗?”
孟韫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搬出沈清璘了:“我观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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